“這是...”
何誠稍微愣了一下，心里實在沒底。
“你試試看吧。”斯卡蜜眼睛微微瞇起，她輕輕地把那碗汽水泡飯推到何誠面前。
“小帥哥，這是我經常吃的，很好吃的。”
何誠心里一陣復雜，這..真的好吃？
他夾了一口可樂泡飯，嘴里充滿了汽水的酸味，幾乎讓他差點吐出來。
這種菜真的是人能做出來的嗎？
但斯卡蜜似乎一點也不在意何誠表情變化。
她輕巧地把圓子湯推到他面前，目光炙熱：“你試試這個！奶茶和圓子完美結合，肯定不一樣哦。”
何誠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把這碗奶茶圓子湯喝下去。
盡管甜味極其膩人，他還是一口口喝下了。
他抖不知道這到底是她真實的廚藝，還是一種另類的報復？
他喝完，閉上眼睛，視死如歸地說道。
“嗯，這個湯...你可以去印度當廚師了。”
斯卡蜜微微一笑，幾乎能看到她嘴角若隱若現的勝利感。
“這可是我獨創的東西啊，別人都沒做過。”
“你難道不覺得很甜嗎？”
“甜到齁嗓子也算獨家特色？”
何誠有些頭疼，皺了皺眉，他感覺這幾口下去都快得糖尿病了。
“行了，我來做飯吧，你這種創意，不太適合人類。”
何誠干脆站了起來，把圍裙往自己脖子上一綁，開始處理廚房里的食材。
斯卡蜜原本想上前幫忙，卻被何誠的架勢震懾住了。
她默默地退回客廳，心里暗自嘀咕：這家伙做飯的樣子還挺帥的...”
何誠在廚房里忙碌起來，刀起刀落，發出清脆的節奏聲。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問道：“魅魔小姐，剪刀在哪？”
環顧四周，客廳里并沒有斯卡蜜的身影。
“難道回房間了？”何誠低聲自語。
這時，浴室里傳來斯卡蜜的聲音：“你要剪刀嗎？我幫你拿吧。”
“哦，好。”
何誠下意識地回答，隨即意識到不對勁。
浴室的門緩緩打開，斯卡蜜裹著寬松的浴袍走了出來，水珠順著她的發梢滑落，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她似乎并沒有在意何誠的目光，故意在廚房里來回走動，浴袍的領口隨著她的動作若隱若現，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何誠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斯卡蜜的胸部如同安全氣囊一般飽滿，但他很快便移開了視線，內心毫無波瀾。
“你剛剛在洗澡？”
斯卡蜜捂著嘴輕笑，眼神中帶著一絲挑逗：“哎呀，真是的，居然用這種眼神看著人家，小帥哥，你很壞哦~”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剪刀遞給何誠。
“我只是隨便看看。”
何誠接過剪刀，便走向廚房。
“你在洗澡的話，不用特意出來給我拿剪刀吧？”
“這沒什么不好吧，這對你來說也沒什么壞處吧。”
聽完斯卡蜜的話，何誠心中冷笑，這女人的小伎倆也太拙劣了，故意這么做是想吸引他的注意吧？
他搖了搖頭，將注意力集中在烹飪上，內心對斯卡蜜的危險評價又提高了幾分。
真是個不簡單的女人，心機夠深。
斯卡蜜看到何誠并沒有像她預想的那樣表現出任何反應，表情有些失望。
她走進洗手間，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亂的頭發。
“小帥哥，你為什么要幫我？我覺得你應該會避開這些麻煩。”
“我是為了璐璐。”
廚房里傳來何誠平靜的聲音。
“璐璐嘛...你和她關系很好嗎？”
何誠手中的動作頓了頓，眼神黯淡下來。
“說起來，一開始，我接近璐璐只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但她對我一直很寬容，這讓我有點愧疚。你說得對，我確實沒義務幫你，但既然璐璐信任我，至少在她面前，我不能什么都不做。”
斯卡蜜微微愣住，隨即低下頭，輕聲道：“原來是這樣。謝謝你，小帥哥。”
何誠頓了頓，看了她一眼，眼中沒有太多表情。
晚餐做好了，三菜一湯：絲瓜排骨湯，紅燒大蝦，西紅柿炒雞蛋，土豆絲炒肉，簡單的家常菜，卻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雖然斯卡蜜廚藝不怎么樣，但是家里的食材倒是挺豐盛的。
斯卡蜜此時也換好了衣服，她穿著黑色大衣和黑絲，更襯托出她身材的高挑。
她輕輕一笑，眼神依舊帶著些玩味：“怎么樣，小帥哥，我的問題，想到解決辦法了嗎？”
她脫下大衣，露出里面薄薄的黑色衣衫，有意無意地靠近何誠，幾乎貼在了他的身上。
“怎么不說話呢。”
何誠露出思索的神情：“看完了你的數據...說實話，我有點困惑。”
“怎么了？”
何誠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像你這種類型的主播，打擦邊球賣福利才是主業吧？按理說，觀眾也不會太在意你的節奏，鬧不出這么大的動靜。只要你道個歉，再放點福利，這事也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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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蜜聞言，微微低頭沉思，似乎認可了何誠的分析。
“你說的沒錯，我也覺得奇怪，明明大家都是來看樂子的，怎么這次反應這么激烈？”
何誠向后靠在椅背上，十指交支撐著腦袋。
“我覺得，你可能不小心踩到了互聯網的G點。”
斯卡蜜有些疑惑，輕挑了下眉頭：“網絡G點？”
何誠點點頭，繼續分析。
“現在網上充斥著各種小仙女，靠賣慘、造謠博眼球。很多人被騙過，尤其是那些被傷過心的粉絲，對你們這種打擦邊球的主播本來就抱有戒心。再加上你又拿不出實質性的證據證明自己被騷擾，他們自然會把你當成同類攻擊。”
斯卡蜜瞇起眼睛，嘴角微微翹起，似乎對何誠的分析很有興趣。
“原來是這樣...所以我就成了這些人的出氣筒。”
“不僅僅是出氣筒，你這是被那些小仙女拉下水了。網民最擅長跟風，他們才不管真相如何，只要覺得你跟那些網紅有相似之處，就會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指責你，仿佛你也十惡不赦。更何況，你還沒有確鑿的證據。”
“所以我這次，真的沒有自救的辦法了嗎？”
何誠點點頭，無奈道。
“是啊，就算你的核心粉絲都是來看你擦邊賣福利的，但這次的事情鬧得太大，已經出圈了，無數正義路人涌進你的直播間，就為了對著你輸出一波廉價的道德感。”
“路轉黑，墻倒眾人推嗎...”
斯卡蜜低聲喃喃，眼神黯淡下來。
“當然，這也怪你自己作死。”
何誠眼神冰冷，沒有一絲同情，他打開手機，將一段斯卡蜜直播的錄屏推到她面前。
斯卡蜜的目光隨即轉向屏幕。
視頻里的她，穿著低胸小吊帶，對著鏡頭拋媚眼。
“這個包包才五千塊而已啦，作為婚禮禮物很適合我嘛~”
【我將全部游戲賬號賣了加剛爆的金幣給你買禮物】
“今天這個節日如果能收到這樣的禮物，想必任何主播都會很高興的吧？”
【飛船禮物好像也就三千吧，這也太貴了】
“不貴哦~女生喜歡的就是你的大手一揮。”
她在鏡頭前巧妙地引導著觀眾，利用她的魅力和言語暗示觀眾支持她，不論是大額還是小額消費，她的態度都顯得若即若離。
何誠指著視頻中的畫面，繼續道：“你看，雖然這些粉絲可能本身只是想看你展示自己，但你也知道，很多人并不具備足夠的消費能力。”
“你撩撥得他們心癢難耐，卻又給不了他們實際的滿足，反而讓他們產生了一種‘只要我刷得夠多，就能得到你’的錯覺。你一直在無形中pua他們，榨干他們的錢包，現在他們被榨干了，開始反噬了，你又有什么好委屈的？”
斯卡蜜看著視頻中搔首弄姿的自己，沒有太大的情緒，顯然沒有表現出明顯的愧疚或羞愧。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就該承擔所有責任？這些人明知道自己沒幾個鋼镚，卻依舊上趕著給我打錢，這個鍋也該我背？”
她一邊說著，一邊漫不經心地用穿著黑絲的腿磨蹭著桌腿，姿態撩人。
“我并不是說你全錯。你也知道這些人中的一些，是沒有自控能力的。這個責任，不能完全甩給你，也不能全部推給他們。”
“說來說去，小帥哥，你想到解決辦法了嘛？”
斯卡蜜看向了何誠。
“辦法嘛，當然有。不過我出手幫你，可是要付出代價的，你必須給我足夠的補償。”
“無論你想要什么，我都會給你的。”
“很好。”
其實他并沒有什么特別想要的補償，他之所以要補償，純粹是不想讓這個心機深沉的女人白嫖他。
他討厭和這種女人打交道，之所以會答應幫她，完全是看在璐璐的面子上。
他心里清楚，斯卡蜜這種女人，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他必須小心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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