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VIP病房。

    這里與其說是病房，還不如說像單身公寓，大而舒適。里面一層不染，看來是格外打掃過的。

    林瑤欣走到劉湛的的床邊，昏睡著的劉湛面色慘白，頭上被包了一圈的紗布，右腳還有左手也綁了一圈的紗布，這個樣子的他看起來格外地慘。

    林瑤欣看到他這個樣子，眼淚忍不住再次掉下來。她坐在床沿，指尖顫顫抖抖地去撫摸劉湛冰冷的臉龐，「阿湛，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

    「我錯了……你快醒過來好不好，我好怕……嗚嗚嗚……好怕失去你。」林瑤欣壓抑著聲音低低地哭泣起來，「只要你醒過來，不管怎樣我都信你……」

    劉湛緊閉的雙眼微微一動，她那樣誤會他，他本想嚇唬她，可發現她哭成這樣，他又忍不住去哄她。

    他正在糾結著要怎么醒過來的時候，房門被人打開，走進兩個中年男人。

    「你們是……」林瑤欣抬頭朝著門口望過去，為首的這個中年男人，與劉湛有幾分相似，目光炯炯有神，面色嚴厲，他是劉湛的父親？而他旁邊靠后的這個人……她三年前見過。

    「林小姐。」管家模樣的人對她打了一聲招呼。

    「你們好……」林瑤欣還沒想好怎么說，就被人打斷了話。

    「林小姐？是她？」劉父面色沉下來，他板著臉的時候很嚴肅，有些令人發怵。劉父的視線從病床上收回看向林瑤欣，那凌厲一瞥令林瑤欣的心狠狠地顫動了一下。

    劉父雙手握拳，床上的劉湛全身被紗布包成這樣，模樣可憐，他的心不由地鈍鈍地疼。三年前他出了車禍昏迷的情景還歷歷在目，如今他根本沒辦法再經歷這樣的事情。

    想到這里，劉父說話也有些口不擇言。

    「既然阿湛已經忘記了你，你為什么還要出現？」

    林瑤欣怔住。

    「三年前，阿湛如果不去看你、直接去機場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現在，他又變成這個樣子，和你在一起，就沒什么好事情！」在劉父的眼中，劉湛兩次出事，都和她有直接或間接的關系。

    他眼里只有劉湛，至于這個女人難過不難過又與他何干，「我是他的父親，我比你一個外人能更好地照顧好他，你以后還是不要出現在他身邊了……」

    劉湛千算萬算沒算到他的父親會來，不過也是，患者是他，一定會有人第一時間通知他的父親。他故意讓自己看起來傷得更嚴重，只是這樣會讓他的父親更遷怒于別人。他知道父親的性子，若是他再不醒來，不知道他還會說出什么難聽的話來。

    劉湛微微呻吟出聲，假裝剛醒過來的樣子，「你別對我女朋友呼來喝去的，會嚇著她的。三年前是我自己的撞得車，三年后是我自己摔下樓梯，和她有什么關系？」

    林瑤欣看到劉湛醒了，欣喜若狂，「你醒了，痛不痛？」

    「我沒事，只是皮外傷。」劉湛安慰地說道，他看到她那張哭到滑稽的臉，哭腫的眼，再多怒氣都沒了，他又對著劉父和管家道：「我女朋友留下來照顧我就好，你們可以回去了，人多我頭暈。」

    林瑤欣再次一怔，他在他的父親面前說她是他的女朋友。

    劉父皺緊了眉頭，「我們劉家并不缺保姆，我讓明嫂過來。」

    劉湛微微皺眉，輕輕呻吟了一聲，「痛。」

    林瑤欣忙著急道：「要我叫醫生嗎？」

    管家一看這個場面不對，忙道：「老爺，現在大少爺受不得刺激！這里有最好的醫護人員和林小姐照顧，我們還是先回去。」

    「這是在趕我走？」劉父又氣又怒地瞪著劉湛，這個兒子居然偏心別人。

    「嘶……」

    劉父知道這個兒子性子倔，萬一惹怒了他，傷口崩裂就不好了，再則他現在氣色還不錯，問題大概不大，想到這里，他只能氣呼呼地走了。

    到了門口，管家安撫地順了順他的背，「老爺，您消消氣！」

    「你說阿湛的眼光怎么這么差，這種女孩子哪里好了？長得也不好看，遇事只會哭……」

    「老爺，林小姐的妝被哭花了，她長得很漂亮，至于哭嘛，說明她愛慘了少爺……」

    「哼！漂亮！紅顏禍水！」

    「很痛嗎？」林瑤欣不知道劉湛在演戲，看到他在不停地吸氣，不由道：「是不是還有哪里不舒服，我去找醫生！」

    「不需要！」劉湛把頭轉到里面去，不理她。

    「啊……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都是我不好……」說著林瑤欣忍不住又有點想哭，她吸了吸鼻子，「對不起。我當時看到照片，很生氣。其實我知道我就是小心眼了，吃醋了，可是你都忘記我了，你交女朋友也很正常……」

    「什么照片？」

    「就是……就是你洗澡后的照片。」

    劉湛飛快地說道：「沒有。」

    林瑤欣不解，「嗯？」

    「我沒有和她發生關系。」劉湛從前覺得解釋這些很無聊，但有些誤會他不想那么不明不白地存在。他從口袋里掏出照片項鏈丟到她手里，他很不耐煩地說道：「那天她的確在我公寓，她翻我的東西找到了這個，并質問我們的關系，我就把她送走了。」

    「啊……這個你還留著。」

    這是他們三個月紀念日的時候，他們一起去做的，說起來還要感謝蘇樂兒，若不是她，只怕劉湛壓根不會在乎世界上還有她的存在吧。

    想到這里，林瑤欣的唇角忍不住勾了勾。

    過了半晌。

    林瑤欣又小心翼翼地問：「那有沒有和別人……」

    「沒有。」他接了話，又停了許久，飛快地說道：「因為，硬不起來。」

    「咳……」林瑤欣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忍不住劇烈地咳嗽起來，居然會這樣？

    「所以開心了？」劉湛斜睨了她一眼。

    林瑤欣心里竊喜，但是她可不敢表現出來，畢竟劉湛因為她，現在還躺在床上呢。

    「我很痛。」

    「我知道，流了好多血。」

    劉湛說完又閉上眼睛不說話了。

    「阿湛，阿湛你怎么了？」

    「別吵。」

    「你餓不餓？」

    「我一天都沒有吃飯。」這個時候劉湛才發現自己是真的餓了。

    「你想吃什么，我去給你買。」

    「我要吃你親手做的。」劉湛見她遲疑，淡淡道：「很為難？」

    「不是，沒地方做……」

    「這里超級VIP病房，廚房在那個房間。」

    林瑤欣順著他的方向打開門之后，發現這里是一個微型廚房，里面還有冰箱，雖然沒有他家里的那么大，但是基本想要的蔬菜水果都有，而且十分新鮮，她忍不住想到，這就是有錢人的特權嗎？

    劉湛現在受了傷，只能吃一些清淡的東西。所以她給他煮了粥，還做了一小碟的南瓜山藥餅。

    因為做得量少，她很快就端著食物出來了，她輕輕地替劉湛把床板搖起來，拿了個靠枕墊在他的身后，讓他靠起來更舒服些。

    「我喂你。」她用湯匙喂他吃粥，他現在右手也受傷了，沒辦法自己進食。

    只是，她的湯匙還沒有碰到劉湛的唇，劉湛就將頭給別開了。

    「怎么了？」

    他微微皺眉，「燙！」

    「不燙啊。」

    劉湛沉下臉，「你就是這樣照顧我的嗎？你要是不想留下來就直說。」

    「不是……真的不燙，我端過來的時候特地放在冷水里浸了一小會，現在溫度應該剛剛好。」林瑤欣連忙解釋。

    「就是燙。」他似是有點不耐煩，可能是牽動了傷口，他輕輕地嘶了一下。

    林瑤欣當著他的面，把粥喂了自己，再次向他保證道：「你看，一點都不燙吧。」

    她見他沒有反駁，給他勺了一口，他這才乖乖地吃了。林瑤欣輕輕地呼了一口氣，原來他是想要她試過呀。

    只是，她再給喂給他的時候，他又不張口了，一雙漆黑的眸子只是緊緊地盯著她看。

    「咦？」林瑤欣把湯匙移到自己的唇邊沾了一下，再喂給他，他竟就吃了。

    他這個人……怎么生病了還這樣，變得那么幼稚……那么無理取鬧。可是，畢竟這事是因為自己而起，所以無論他怎樣折騰她都是應該的。

    一頓飯她喂了好久才終于喂完，喂完之后，她去拿了毛巾，輕柔小心地替他擦拭臉龐。

    「我要洗澡。」林瑤欣剛要離開，劉湛就提出了要求。

    「洗澡？不好吧。」林瑤欣連忙搖頭，「你身上有傷，不能洗澡。」

    「我說我要洗澡！」黑沉沉的眸子看著她，竟有了幾分委屈的味道，見林瑤欣堅持，劉湛又輕輕地嘶了一聲。

    「那我幫你擦擦？你現在這樣還不好下床。」林瑤欣連忙提出了別的方案。

    他不吭聲，就代表默認了。

    林瑤欣到廁所里接了熱水過來，然后仔細地替他把襯衫解開。她拎起毛巾擰干，開始擦拭他結實的胸膛。明明他們做過很親密的事情，但是她這樣替他擦拭竟覺得很害羞。

    「怎么一點力氣都沒有？」

    「哦。」她加重了些力氣。

    「嘶……」

    「怎么了？很疼嗎？」她好像沒有很用力。

    「你親我一下就不疼了。」

    林瑤欣看向他，發現他眸子里含著玩味的笑意，她忍不住瞪他一眼，這種時候了，他竟還逗她。

    林瑤欣接著就用著不輕也不重的力道，替他擦干凈了脖頸、胸膛、后背。然后她就準備端著水走了。

    「就這樣走了？」劉湛沉聲叫住她，滿臉不滿的神色。

    「不然呢？」林瑤欣不解地問。

    劉湛用手指了指自己的下身，「那里，也要擦。」

    「不、不要吧？要不你自己來？」林瑤欣的臉瞬間爆紅，讓她擦澡她都覺得很不好意思了，竟還讓她擦拭他那里……

    「你覺得我自己可以？」劉湛皺起眉頭，難受地呻吟著，「我的頭又有點疼了……」

    好吧，他是抓住了她的軟肋了，她只好硬著頭皮上了。她的雙手握住他的皮帶，慢慢地解開，然后是鈕扣，拉鏈……

    看著面前的她低著頭，潔白的手指在他的小腹處動作……劉湛只覺得自己莫名有些口干舌燥。

    長褲終于被她脫下，然后林瑤欣的臉更紅了，因為她發現劉湛的那里支起了一個小帳篷。

    「快點。」劉湛見她猶豫，忍不住催促了一下。

    林瑤欣將他的內褲扯下來，然后就看到那根大欲望彈跳出來，怒指著上方。她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她在心里暗暗道，不要亂想、不要亂想……她現在只是在照顧一個病人，合理地滿足一個病人的請求而已。

    她再次擰干毛巾，擦拭他兩條修長的腿，除了包扎的地方，每一處她都擦拭得無比仔細。

    「是不是忘記那里了。」明明她想忽視的，劉湛還是很好心地提醒了她。

    這么近距離地看它，林瑤欣覺得很不好意思，她用毛巾將它包在里面，稍微搓了一下。

    劉湛不免好笑，「你以為你在洗頭發么？從下到上一點一點地洗干凈，否則我會睡不著。」

    「好吧！」劉湛已經再三提醒，她再做不好就不行了。她拿著毛巾從毛發開始一點一點往上擦拭……

    「嗯……」劉湛雙腿微微分開，由著她動作，舒服的哼了一聲。

    林瑤欣只覺得自己的臉灼熱得不行，他、他這樣都有反應了……

    林瑤欣終于把他伺候好了，端著臉盆飛快地走了。面對鏡子的時候，她忍不住瞪大了眼，低呼了一聲。天哪，她的臉怎么都這樣了，妝竟花成這樣！劉湛竟也不跟她說一聲，剛才她就頂著這樣的臉跟大家說話，哎……

    算了算了，林瑤欣低頭將自己的臉洗干凈。

    「怎么這么慢？」不耐煩的聲音從外邊傳來。

    「馬上過來。」林瑤欣馬上沖出去，「怎么了？」

    「這里你負責瀉火！」劉湛指著自己的小腹處，剛才經過她的伺候后，這里更硬了。

    林瑤欣呆若木雞，還要替他瀉火？怎么瀉？正好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正好緩解了她的尷尬，她找了條被子蓋上去，匆匆地跑走了，「我先接個電話。」

    是她媽媽打來的電話，她對于林瑤欣的晚歸有些不滿，「欣欣？你怎么還不回來？」

    「我晚上有點事……」雖然晚上有門禁，但是她還是沒有辦法留劉湛一個人。

    「什么事？是不是和那誰約會去了？這么遲了，怎么還不回來？對了，那誰叫什么名字，瞧我這記性，忘記他叫什么名字了……」

    媽媽一連串問了那么多問題，讓她怎么回答？她是知道了什么？

    「電話給我。」劉湛對著林瑤欣伸出手，林瑤欣猶豫了一下，還是信任地把電話交到了他的手中。

    然后她就聽到劉湛他著電話溫和地說道：「阿姨，你好，我是欣欣的男朋友劉湛……」

    「是的……今晚發生了點意外……我摔傷了，現在在醫院，麻煩欣欣照顧我一下可以嗎？還好，就是可能手腳不便，我家里也沒有其他人，她在可能方便點……好，謝謝阿姨！」

    看到劉湛收好電話，林瑤欣滿臉驚訝，「就這樣，我媽沒有說什么？」

    「她說請你務必照顧我好。」劉湛故意咬重了照顧兩字，意有所指。

    「我媽居然這么好說話。」林瑤欣忍不住說了一句，本來她還在想著如何解釋，想了好多的理由呢，不過，她媽媽是怎么知道劉湛存在的？

    「現在我已經替你解決到難題，你是不是應該替我解決難題了。」劉湛掀開被子，好不羞恥地張開腿，大刺刺地向她展現自己的傲人雄風。

    「啊！」還是好羞人！

    劉湛微瞇眼睛，慢悠悠地說道：「我現在給你一個原諒你的機會。」

    聽到原諒兩個字，林瑤欣眼睛一亮，「你肯原諒我了？」

    他促狹地說道：「那就看你表現了。」

    林瑤欣咬了咬唇，慢慢地問出口，「那我們以后還是男女朋友關系嗎？」

    「否則呢？當然了，你想更進一步關系也可以。」因為有了那段回憶，劉湛更是確定此生，只愿與她共度，她的位置誰都替代不了。不過他恢復記憶這件事，他決定暫時隱瞞一下，到時候要給她一個驚喜。

    進一步關系？他不怪她了！心底有一股暖意漫延開來，這是一種無法言喻的幸福，林瑤欣瞪大了雙眼，「可是……你爸不喜歡我。」

    一想起剛才劉父對她的態度，林瑤欣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那又有什么關系？」劉湛微微皺眉，他父親的態度完全左右不了他。

    「他會反對……」

    「反對什么？門第之見？你電視劇看多了吧，你是覺得你男人連這點問題都解決不了？」

    林瑤欣彎起眼眸，既然如此，好像先前她擔心的那些問題都不是問題了，只要等阿湛養好傷，她一定會好好對待這段感情。

    她忍不住勸道：「你現在需要多休息，你今天流了那么多血……不如等回到家再說。」

    「我現在傷成這樣，你以為我要做什么。」劉湛好笑地對她招招手，「你過來摸摸它！」

    原來是這樣，摸摸就好了，虧她以為……林瑤欣不禁再次紅了臉。她坐到床沿上，雙手握住他的大欲望。

    好大，好燙……因為她握住的緣故，它還輕輕地彈跳了一下，好可愛。

    「繼續摸，很好。」劉湛命令地說道，林瑤欣的手很軟、很嫩，摸得他很舒服。

    她第一次主動做這樣的事，全憑本能，她一手摸著欲望，一手摸著下面的兩顆丸子，她忍不住道：「觸感好滑啊……」

    她玩了一會像是發現了什么好玩的，她套弄著他欲望時，發現他的蘑菇頭像皮套子一般可以上下動。她玩得起勁，劉湛一串呻吟聲自他口中溢出，他冷清的臉龐上，帶著可疑的紅暈。

    「咦？」林瑤欣突然發現了什么好玩的事，「流水了！」

    她發現那小孔中有黏稠的液體流出。

    「它哭了……因為滿足不了。」劉湛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你能不能親親它，嗯？」

    尾音上挑，帶著無限的曖昧。

    「啊！」林瑤欣有些傻眼，可是看到劉湛那又痛苦又隱忍的表情，她拒絕不了，還是俯下身來親親它。

    「嗯……寶貝，它好喜歡你，你再舔舔它。」他微仰著下巴，她的唇好軟，不知道被她含住是怎么樣的滋味，只是光這樣想一想，那里就硬得不像話。

    「呀！」那里好像又變大了，上面的青筋凸顯得更加明顯。林瑤欣紅著臉，她明明知道這樣的事好羞恥，可忍不住想去取悅他，她趴下去，吐出舌尖舔了一下。

    「啊！真棒，寶貝……從下面開始，對……」劉湛看著她吐出鮮紅的小舌頭慢慢地從根部開始往上舔，媚眼如絲，她的手也沒有停，撫摸著那兩顆肉丸子，他的心臟都跳快了，「啊，真舒服，很好……繼續……」

    真是個寶貝，簡直無師自通，就這樣舔舔都差點將他給弄泄了，劉湛撫摸她的發絲，他的女孩真厲害！

    林瑤欣感覺得到劉湛身體的輕微顫栗，她舔得更加起勁了。

    「反過來坐到我身上，我要看。」

    「啊？」林瑤欣似是聽懂了。

    「快點！」他命令道。

    好羞……可是她本能地不想讓他失望，小心翼翼地挪動屁股，坐到他的胸口，雙腿分開放置他胸膛的兩側。

    她下面穿著一條短裙，劉湛輕而易舉地撩開她的短裙，扯下她的底褲。因為她現在的姿勢，那里分得很開，暴露在他眼底的花穴早已汁液橫流。

    「怎么那么濕，你也想要？」他伸出手指，輕輕撫了一下她濕漉漉的小穴。

    「哪里有！」她忍不住反駁，可是她的身體不會撒謊，她在親吻他的欲望的時候，她腦海里全都是欲望在她小穴里馳騁的畫面，她的花穴里也忍不住流淌出愛液來。

    「不要停，繼續！」

    林瑤欣張開小嘴裹住他的欲望，她感到他的身體劇烈地顫動了一下，她知道，她是找對方法了，他喜歡這樣。她用嘴巴裹緊他的欲望，模擬著性愛的姿勢上下套弄著，時不時地用舌尖舔掃那個小洞，感受到他的呼吸越發急促粗重，她的自信心頓時爆棚。

    可是為什么這樣玩他，她也覺得自己更加難受了。

    「寶貝……好舒服，你坐到我身上來。」他的手指在她花穴口不停地打圈圈，雖然這樣很舒服，但他更喜歡被她下面那張小嘴包裹住。

    「啊……」她呻吟出聲，那種空虛的感覺越發厲害了，可是她還是心系他的傷口，「不、不行，會扯到傷口。」

    「你要拒絕我嗎？如果我得不到滿足，會不利于我的傷口。」他一邊說著，一邊漫不經心地玩弄她的小穴，他輕輕地戳入半截手指，就被她緊緊吸住。他不由地想起那些更刺激的畫面，然后就覺得下面硬得不行。

    「啊……別……可是……這里是醫院……」

    「那我現在就要回家！」劉湛的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

    好了好了，真是怕了他了，而且她現在也好想要，她的小穴被折磨得快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