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番外1
“喂？喂？現在可以了嗎？”
五條悟懟著鏡頭看了半天, 沒看出什么問題來。
站在他身旁的夏油杰拿出自己的手機看了看：“鏡頭接入成功，現在可以開始了。”
“嗯哼？”五條悟說，“這就可以了？意味著直播已經開始了？”
夏油杰收起手機：“按理說已經開始了, 你那里能看見有彈幕和觀眾嗎？”
五條悟：“沒有，直播不是雙胞胎安排的嗎？她們人呢, 怎么給我們安排了事情做，自己卻不見了。”
夏油杰也覺得直播這件事情不太靠譜，就算咒術界這三年飛速發展，增加了不少咒術師和輔助監督, 也不代表看直播的人有不少吧？
不過既然答應了雙胞胎的請求，他們也只好硬著頭皮做下去了。
要問他們兩個為什么要聽雙胞胎的話, 當然是因為雙胞胎畢業以后也想幫夏油杰緩解工作壓力，進入總監會工作了兩年，順利升職為宣傳部部長。
就是那個如果咒術界做了什么事情暴露在普通人面前，得想個理由或者辦法糊弄過去的職位，當然如今的宣傳部長不僅僅只做這些事情，還結合近來火熱的要素，在網上開設了咒術師論壇, 還借用五條悟和夏油杰的名聲做起了宣傳。
今天的直播任務也是她們安排的。
由于是第一次直播, 雙胞胎也不確定給五條悟和夏油杰定下什么直播風格，最后決定讓他們兩個自由發揮。
以她們對五條悟和夏油杰的了解, 就算是沒有提前準備的直播，兩個人也能順利進行下去。
五條悟只覺得新奇，便纏著夏油杰一起開直播, 夏油杰答應了。
今天趁著時機正好, 他們就開啟了直播，只看見直播間人數在上漲, 但似乎并沒有看見什么彈幕和留言，奇怪得很。
好在就算沒有觀眾，五條悟也能對著鏡頭侃侃而談：“大家好，老子是你們最喜歡的麻辣教師·吉祥物·五條悟，大家有沒有想老子啊？”
五條悟說完，將鏡頭對準戴著金邊眼鏡成熟穩重許多的夏油杰：“杰，你也來一個自我介紹唄。”
夏油杰側過頭，跟鏡頭打了個招呼：“大家好，我是夏油杰，目前擔任總監會副會長，今天由我和悟給大家來一次隨心直播，如果直播效果好的話，下次再繼續。”
他轉頭對五條悟說：“悟，這沒什么好直播的，不如出去走走？”
五條悟拿著鏡頭：“好哦。”
夏油杰見他拿著鏡頭費事，直接召喚出一個咒靈，讓咒靈叼著鏡頭走在他們前面，這樣他們兩個人就能同時出現在直播間里了。
兩個人不知道的是，這段直播并沒有被投放在雙胞胎提前準備好的直播平臺，而是穿越時空來到了四個不同的世界。
東京咒高門前，盤星教正在和咒高對峙，穿著五條袈裟的夏油杰來勢洶洶，在聽纏繞繃帶的五條老師問明來意后，他一字一句吐出：“我是來宣戰的……”
這句話教主還沒說完，眾人忽然發現天空黑了一塊。
一個熟悉的白頭發男人擠進了屏幕里，詢問信號問題。
在場所有人，將目光放在了唯一人群鶴立的五條悟。
怎么回事，五條悟不是在這里嗎？天上那個東西，那個五條悟又是什么情況。
只有夏油杰皺眉看著天空上的那個人，皺眉問五條悟：“那不是我認識的悟，你們又再搞什么鬼？”
搞鬼？這就好笑了。
難道不是你們盤星教先來找事的嗎？還說來宣戰的。
他們怎么知道這不是盤星教弄出來的東西呢？這分明是賊喊捉賊！
乙骨憂太猶猶豫豫道：“可是里面那個真的好像五條老師。”
其他人也覺得，那個模樣跟五條悟確實一模一樣，怎么可能不是五條悟。
只有五條悟淡淡說：“那個確實不是我。”
他不記得自己曾經做過這些事情，所以是術式？還是領域的效果。
當鏡頭一轉過后，所有人看見了站在五條悟身邊同樣是私服打扮的夏油杰。
夜蛾正道：……
有夏油杰在身邊？這絕對是那兩個臭小子沒錯了！
這么多人之中，只有五條悟看見天幕上的夏油杰后，情緒稍微有了一些起伏。
那是杰，但不是他認識的那個杰。
所以這是怎么回事？
說來說去，雙方都不認定天上的黑幕是自己弄出來的，便繼續看了下去。
在聽說了他們的自我介紹后，所有人都懵逼了。
夏油杰，總監會副會長？
這怎么可能？
他不是盤星教教主嗎？從高專叛逃的詛咒師，怎么可能突然成為了總監會副會長？
夏油杰臉色有些僵硬，心想就算是這樣，也不能改變他要對高專宣戰的決心。
不過這個直播看起來很有意思的樣子，可以先看看再做決定。
萬圣節，澀谷車站。
五條悟剛想穿過帳，抬頭看見黑色夜幕之上升起了巨大的屏幕。
里面站在一起的五條悟和夏油杰相處是那么自然和諧，五條悟發出一聲疑惑，伸出去的手暫時停了下來。
高專教室。
兩個穿著學生裝的五條悟和夏油杰打打鬧鬧，正準備前往教室，也注意到了天上奇怪的這一幕。
對此，正在直播的五條悟和夏油杰完全不知情。
他們是從辦公室開始直播的，走出去就是總監會新的總部，裝修得十分現代，光滑的地面和透明反射的窗子，還能看見外面不少綠色風景。
他們一路走著，就有人不停打招呼。
“五條先生。”
“夏油會長好。”
他們順著走廊走，看見電梯正好到達，乙骨憂太他們從電梯里走了出來，跟直播的五條悟和夏油杰碰個正著。
“啊！五條老師！還有夏油會長！你們這是在？”
乙骨憂太來到總監會三年了，有五條悟和夏油杰在前面頂著，他把精力更多地凡在了帶上后輩上，他身后就跟著兩個剛進入總監會的咒術師。
夏油杰解釋：“直播，菜菜子和美美子要求的，希望能借此宣傳一下咒術界和總監會。”
乙骨憂太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啊！我記得她們確實提過這回事，所以你們打算直播些什么內容？”
夏油杰：“逛一下總部，再介紹一下如今的總監會，總結過去展望未來之類的。”
五條悟撞開夏油杰，認真說：“不，今天的主題是，最強搭檔一天是怎么度過的vlog！”
乙骨憂太失笑，這兩句對話十分完整地體現了兩位的性格。
“那你們繼續直播，我帶著他們去交任務了。”
五條悟摸著下巴想：“等等，正好可以讓屏幕前的觀眾看一看，如今的總監會變成了什么樣子。”
這是要他一起跟著直播了？乙骨憂太滿腦子問號，頂著攝像頭的他還是有些害羞。
“什、什么。”他臉變得有點紅，開始結結巴巴，“這就沒必要找我了吧？”
五條悟掏了掏口袋，掏了半天什么也沒有，只能從夏油杰衣服袋子里拿出一根棒棒糖當做話筒問：“正好我們開始今天的第一個隨機采訪，憂太覺得這幾年總監會有什么變化，變化的原因是什么呢？”
乙骨憂太傻了，開始進入五條悟的節奏，瘋狂思考：“變化的原因難道不是因為五條老師和夏油會長爆破總監會，強制讓總監會換屆，推舉夜蛾會長上任才這樣的嗎？”
五條悟：“沒錯，就是這樣！是老子和杰干的！”
夏油杰無奈扶額，又推開了五條悟：“呃，這種話有點太直接了，是不是不太好，后期能不能掐掉？”
五條悟擠了回來：“杰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以為大家不知道嗎？與其放任他們隨意猜測，還不如告訴他們真相呢，畢竟到現在還有老橘子陷在伊邪那美幻境里沒醒過來。”
夏油杰：……
【高專門口】
乙骨憂太看著另一個自己傻眼了。
胖達拍了拍他的肩膀調侃道：“憂太變得成熟了許多，看著好像是長大了不少。”
夜蛾正道滿頭問號，五條悟和夏油杰爆破總監會，他成了總監會會長？
就他們現在這個恨不得打起來的模樣？以后為了推翻總監會合作嗎？
是的，他們下意識覺得這是關于未來的景色，畢竟那樣的總監會景色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不可能是當下發生的場景。
教主夏油杰皺眉，第一時間就想開口否認：“這怎么可能？”
比起盤星教的警惕和不可置信，繃帶五條悟更加淡定閑情，輕聲說：“沒什么不可能的，其實我早就想這么做了。”
夏油杰跟他離得很近，清晰地聽到了他這番話，忍不住地往他臉上瞥。
可惜五條悟就算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也不給他一個眼神。
【澀谷車站】
五條悟摸著下巴思考半天：“這是未來？不對，不太像。”
如果是未來，杰不可能活著才對。
可如果是曾經發生過的事情，他應該知道。
所以這是另一個世界另一種可能性嗎？
為什么會在他進入澀谷之前出現，難道有什么特殊的寓意在警告他？
五條悟決定先看下去。
【高專教室】
DK五條悟：“哇，杰以后我們居然那么猛嗎？”
DK夏油杰目瞪口呆：“以后的我居然會推翻總監會？”
他的目標難道不是為了保護所有弱小的人嗎，為什么會推翻總監會？
不，未來的自己一定沒有問題。
那么問題肯定出現在總監會身上！
DK五條悟激動地不行，拉著五條悟說：“杰，不如我現在就去干吧，老子早就看那些笨蛋不順眼了。”
DK夏油杰連忙把他拉了回來：“等一等悟，我們再看看。”
*
乙骨憂太說著說著，沒那么緊張了：“要說變化的話，我感覺各方面都有很大的變化，特別是手機接任務系統越來越完善，更重要的是總監會經過一系列改革以后，大家都過的很開心，這樣就足夠了。”
五條悟將棒棒對準自己：“很官方的套話呢。”
乙骨憂太頓時：……
然后他們跟著乙骨憂太圍觀了一下交任務的過程，總算不再用鏡頭對準乙骨憂太。
從行動部出來，兩個人又遇見了熟人。
行動部組長七海建人和副組長豬野。
豬野一見到五條悟就說：“五條先生，今天又翹班了嗎？”
轉頭又對夏油杰說：“夏油副會長，辛苦了。”
五條悟笑瞇瞇地：“翹班，有嗎？沒有啊。”
豬野感受到了他的威脅，乖乖不說話了。
夏油杰跟七海建人點了點頭：“七海，不是說要請假一星期去馬來西亞獨家的嗎？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七海沉默片刻低聲說：“去了以后發現也沒什么好玩的，所以早早回來了。”
其實他也知道，就跟五條悟的說的那樣，惦記久了去了一趟就知道根本不是心里想的那樣。
更不用說，現在他認為總監會的工作很符合他的要求，所以早早就回來了。
五條悟笑了：“娜娜明，早就跟你說過了，惦記馬來西亞的海灘還不如找杰召喚咒靈給你開個領域，海邊隨你玩。”
七海建人想起上次被兩個人破壞的海灘就來氣，沉下臉震聲說：“那就不必了！”
喊咒靈開領域的體驗也就那樣，還要因為五條悟夏油杰的緣故，被迫從領域中出來，那種體驗還是不要來第二次了！
他寧愿一個人大老遠跑到馬來西亞去，好歹能安靜一些。
七海建人想到這里，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
“五條先生，前段時間關于兩面宿儺最后一根手指的處理結果，商量的如何了？”
五條悟打了個哈哈：“反正宿儺另外十九根手指已經沒了，剩下的這根手指怎么處理都行吧？”
七海建人：“這恐怕不太行，后勤部一直問我們要手指，說如果沒用了的話不如他們拿去鎮壓學校里的咒靈。”
五條悟：“也不是不行呢。”
七海建人：……
但他要的是具體處理文件！他只好把期望的目光看向夏油杰。
夏油杰說：“唔，關于宿儺的手指我們還在研究，根據脹相結合各類資料的回憶，我們發現虎杖可能跟宿儺也有血緣關系，還是直系近親，他那么容易成為宿儺容器并且限制宿儺也是有理由的，基于這點考慮宿儺的手指暫時先放在行動組。”
七海建人點頭，有了這個理由他就放心跟后勤組解釋了。
【高專門口】
七海建人：……
沒想到未來的他居然對馬來西亞度假失去了興趣，這不太對勁，而且領域內的海灘又是怎么回事？
說起來，未來的夏油前輩還是那么靠譜，未來的五條先生還是那么不靠譜。
就是未來的自己看上去又有了新的希望，挺不錯的。
五條悟一下子就關注到了重點：“兩面宿儺的容器？”
難道說，未來兩面宿儺即將復活？那確實是個大麻煩。
看來虎杖悠仁這個人就成為重點，必須要提前把人找到。
【澀谷車站】
五條悟：“原來如此，居然還有這層關系。”
不過就算知道這些，對當前的局勢也沒有幫助作用。
【高專教室】
DK五條悟：“哇哦，杰我們未來的敵人挺多的嘛。”
DK夏油杰：“兩面宿儺？詛咒之王？”
真想知道他們是怎么解決這些敵人的。
DK五條悟斜眼過來，挑釁說：“杰，你害怕了？”
DK夏油杰立馬說：“怎么會？”
畢竟他們可是最強的。
只要他們兩個在一起，就能解決任何問題。
*
豬野聽到他們聊的話題，忽然好奇心冒了出來忍不住問：“五條先生、夏油副會長說起來你們當初是怎么解決掉兩面宿儺的？”
五條悟摸著下巴說：“豬野，這個問題問得好！這就要從我殺了杰以后，杰的尸體被偷時說起了。”
豬野驚掉了下巴：“聽起來這個時間線在很久很久以前。”
五條悟：“沒錯，后來根據我的推測以及天元那個老不死的供詞，我和杰很早之前就被人計算了。”
正好，他也可以借這次直播，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豬野連忙在他想要長篇大論之前阻止他：“五條先生等一等！我有個問題很想知道。”
五條悟如他所愿，停下來聽他說說他的訴求：“什么問題說吧。”
豬野：“其實我們當初已經知道五條先生在百鬼夜行那天殺死了夏油副部長，也知道后來還有人操控夏油副部長的尸體在搞事，可是現在的夏油副部長又是哪里來的？”
五條悟點頭：“豬野，你問了一個很好的問題。”
豬野摸著腦袋，依舊保持疑惑等待解答。
【高專門口】
比起五條悟和夏油杰聽到那一連串話語的驚訝，更加震驚的是夏油杰身后盤星教的家人。
其中雙胞胎的聲音最為尖銳刺耳：“什么？夏油大人死了！”
“還是在百鬼夜行當天，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他們這次計劃注定要失敗了。
她們顧不得看身旁家人是什么感受，直接看向夏油杰。
但夏油杰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看過來，而是下意識地看向傳聞中殺死自己的人。
怎么說呢，被五條悟殺死也在他的預測之中，畢竟舉辦百鬼夜行為的就是徹底分散五條悟的計劃，好讓他們不要正面相交，如果計劃失敗了，五條悟徹底反應過來，這種結果就無法避免。
此時繃帶五條悟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還是忍不住看了過來。
兩個人對視了很久，久到乙骨憂太他們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繃帶五條悟十分冷酷道：“被我殺死這就是你的計劃？”
教主夏油杰笑：“到底會不會變成這樣還不一定呢，一切都有可能。”
繃帶五條悟沉默半響，嘴里蹦出一句話：“還在嘴硬。”
教主夏油杰挑眉：“我聽得見。”
綁帶五條悟：“就是說給你聽的。”
乙骨憂太目瞪口呆，他們怎么看見五條老師跟入侵高專的敵人斗起嘴來。
【澀谷車站】
五條悟頓了頓，表情看似沒有任何變化，但是一聽到夏油杰的尸體被操控，整個人立馬沉默了起來。
杰的身體被偷了，還被一個叫羂索的人拿去用？
他怎么不知道？早知道應該多確認幾遍杰尸體的狀況的。
而且另一個他說的是什么意思？他們一直都在被計算？
這個計算指的是什么？如果是天元的話，難道說十年前星漿體的任務難道也算？
那么眼前這一幕，是不是也是屬于被計算之中呢？
【高專教室】
DK五條悟：“杰……老子怎么有點聽不太懂了。”
什么叫做他在百鬼夜行那天殺死了杰，他為什么要殺死杰？
明明他們是摯友啊！
還有被計算什么的，完全不能理解。
DK夏油杰也有些蒙圈，也就是說未來他被悟給殺死了？不僅如此尸體還被偷了，但好消息是他不借助尸體就復活了。
這可能嗎？怎么聽都不像是真實發生的事情啊！
DK五條悟從他們的話中，抓到了自己唯一能理解的關鍵詞：“天元？杰？”
DK夏油杰連忙分析：“天元大人很快就要同化了，難道說跟這件事情有關，然后在這個任務里我們被計算了？”
這就不太清楚了，不過也許可以趁機去問天元。
DK五條悟：“等等，再聽聽他們是怎么說的。”
*
五條悟一本正經說：“其實杰已經不算是人類了。”
豬野聽到意想不到的答案，整個人呆了：“哈？”
夏油杰和七海建人都不忍心看，他怎么這么容易就被騙了。
五條悟還在胡扯：“你沒聽錯，杰其實是咒靈來著，因為他被我詛咒了，所以他復活了。”
豬野摸了摸腦袋，覺得腦容量有點不夠用：“好像以前確實流傳過這個說法，因為五條先生太愛夏油副部長了，所以詛咒出了一個夏油副部長來。”
“可、可是那些普通人也能看見夏油副部長啊？”
五條悟這才說：“哦，那是老子開玩笑的。”
豬野幽怨：“……五條先生！”
五條悟聳肩，誰讓杰的身份確實有點復雜呢，他剛回來的時候還是從者，后來又從從者變成了亞從者，相當于又擁有了人類的身體。
這件事情只有他自己、杰、硝子還有夜蛾正道知道，其他人并不清楚其中的原因，所以被他跳過了。
五條悟不容插嘴道：“好了！現在進入正題，老子跟杰回憶，我們第一次被計算應該是在接到星漿體任務那一次。”
豬野只能老實耐心下來聽，畢竟這一段他也完全不了解。
【新宿大戰】
穿著家主服徹底摘下了眼罩的五條悟抬眼看著天幕，嘴里忍不住笑了笑：“沒想到這個時候讓我見到了活著的杰。”
即便這個杰是他不認識的杰。
不過，經過另一個自己提醒，五條悟也反應過來了。
他這一生仿佛都在被操控，被計算之中。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