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61
五條悟, 夏油杰，千穗理。
……這三尊大佛來了之后, 自己家真的不會爆\炸嗎。
禪院直哉陷入了短暫的思維升華, 腦海中甚至浮現出了簡筆畫禪院家迎來黑白銀三個小人的小動畫——
銀色少女小人一邊笑著一邊往里面走，推門的時候，整扇門轟然飛出穿透整個禪院家！然后黑發小人在旁邊迅速布下帳（還是粉紅色的草莓愛心帳）, 表示這次絕對不會忘記這件大事。白發小人則靠譜姿態說自己一定會幫忙清理現場，接著一發[蒼]掀翻整個禪院家，順口來一句“辭舊迎新”。
禪院直哉：“。”被自己的腦補畫面深深地震撼住.jpg
不行不行、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 絕對不能把它們幾個邀請到家里來！禪院直哉突然感到肩膀上的擔子重了不少。
為了保衛家園，彩云豬豬毅然決然放棄呼喚勇者, 決定從內打破高塔, 成為自立自強的新時代公主！
系統：【——這不還是公主劇本嗎直哉豬豬？？重點完全沒有改變啊！】
禪院直哉呼出一口氣, 最終揚眉說：“或許我該道一聲謝——但不用幫忙，我自己就可以解決。”他略微勾起唇角，“反正我和那群老家伙對線, 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五條悟輕快道：“嘿、志同道合啊朋友！我也喜歡這么做，特別是家族里那些總是倚老賣老的長老。”
“你們兩個家族里的長老年紀大, 和你們互懟, 不會氣出什么毛病來嗎。”夏油杰倒是多問了一句。
五條悟左手敲右手手心：“那這豈不是又是一件意料之內的好事。”
夏油杰：“？？？”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無傷速通關？”千穗理略微瞪大眼睛，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
“yes！”五條悟比了個手勢，“不愧姐姐千穗理醬~！
夏油杰（猛然警覺）：“千穗理姐只有一個弟弟。”
系統：【已經鍛煉出了奇怪的關注點了杰！！】
系統（默）：【或許關注點放在這里也不錯……繼續加油啊悟、還有千穗理！】
當時，幾人的《舞龍》節目取得了矚目的效果, 這樣新奇又富有難度的表演（？）, 獲得了周圍觀眾的一致好評。
用卡片兌換抽獎券, 在千穗理真心實意的祈禱下, 經過七輪抽獎，繼衛生紙臉盆等參與獎后，幾人最終順利抽中了一等獎——神秘小方盒里的符咒長條物。
千穗理（大失所望）：“為什么會是這個沒用的東西。”
五條悟也做出同樣的表情：“——我們心心念念的仙女電動變色翅膀呢。”
系統：【特級咒物詛咒之王的手指才是最重要的東西吧？快給宿儺大爺的手指充分的關注度啊！】
千穗理思索后，點頭：[好吧，屆時再把這個用大蒜封印，掛在工廠里。正好，一對，可以當風鈴了。]
系統瘋狂比劃：【？等等、不是這種關注和使用方法啊！！】
宿儺手指1號和宿儺手指2號，以不可思議的方式團圓（？）了。這何嘗不是一種合家歡。
“好了，沒事，”夏油杰安慰道，“我記得旁邊的商場就有賣這個的——”恍若突然想起來什么，他說，“可以雇傭甚爾去買，他一手可以提一袋子的變色翅膀。”
“什么？！”聽到熟悉名字的禪院直哉驚起回頭，咬牙道，“不行！甚爾君……甚爾君怎么可以被你們使喚著去做這種事情。”
夏油杰：“這是樸素的金錢交易。還有，代買東西怎么了？”
“甚爾君是要和血與刀搭配的，懶散的氣勢與強大的實力交織，絕對強者的形象……與什么仙女翅膀八竿子打不著！”
千穗理從旁邊探頭：“上次甚爾親自買過一對粉紅翅膀，有圖有真相。”她翻出手機的一張照片，放給禪院直哉看。
——雖然是給他兒子買的，因為千穗理說下個代言廣告需要翅膀裝扮。小小的伏黑惠連夜背著書包從公司逃跑。
禪院直哉盯著黑發男人手提粉紅翅膀的照片，呆滯一秒：“……甚爾君、甚爾君親自買過粉紅翅膀？”
“是的。”千穗理點頭，“他還表示非常不錯。”
雖然不知道是這個[非常不錯]是點評翅膀，還是點評千穗理給的報酬。但區別不大。
系統：【哪里區別不大，意義完全不同了！】
禪院直哉如石般定在原地，僵硬地站立著。千穗理拍拍他的肩膀，略微抬起頭，認真道：“……其實啊，直哉君，這也是一種變得更強大的訓練。”
“。”
“不畏他人言，只做自己事，這何嘗不是一種堅定心性的訓練。”千穗理嗓音低緩卻有力，“只有肉\體和精神的雙重強大，才能成為流傳千古的禪院家家主！”
“！”
“甚爾先生，正是領悟了這個道理。他已經超脫于世俗，游走于更高一層階梯了。現在，禪院家的未來家主，請跟著你的偶像，向著這個方向努力前進吧！”
禪院直哉再度心潮澎湃，他眸色逐漸堅定：是的，既然甚爾君如此選擇，必定有他的道理。從另一個角度看，這的確是場考驗和訓練。
“現在，第一步，去隔壁商場購買一批仙女變色翅膀。”千穗理將自己的小錢包拍到禪院直哉手心，“去吧，我們在此等候著你、禪院家未來最偉大的家主的通過第一場考驗與訓練。”
“……哼，輕輕松松。”禪院直哉握緊小錢包，展露出許久不見的傲然笑容，他自信邁入商場。
系統：【——完全被蟬鳴戴夫忽悠了啊豬豬！！已經梅開二度了啊豬豬！！】
自信-未來家主-立志追隨甚爾步伐的彩云豬豬，一頭扎進了商場，雄赳赳氣昂昂去買仙女變色翅膀了。
目視著禪院直哉以少爺的姿態去買變色翅膀，五條悟眨眨眼，開口：“不愧是手握公主角色的直哉，毫無違和感地代入了——說真的，我覺得《無畏貓貓勇拆高塔》的劇本非常有趣~”
夏油杰略微一停：“最后這個標題，重點似乎放在了拆高塔上面？”
五條悟：“沒錯。”
千穗理舉手：“拆家順便拯救豬豬公主的勇者貓貓小分隊，正式成立！”
“耶！”一銀一白兩人擊掌。
夏油杰沉默。一秒，兩秒，三秒。
好吧，悟和自家姐姐總是這么有……活力。夏油杰在心中低嘆一口氣。自己這個冷靜的正常人跟著，或許還能控制事態平穩發展。
于是，他笑瞇瞇點頭，半無奈地笑道：“好吧，正式成立。等豬豬公主觸發關禁閉劇情，我們再開始。”
系統戰術后仰：【開始稱呼[豬豬公主]的杰你也不算正常人了吧！早在潛移默化中理學發展了——！】
千穗理（叼向日葵）：這很合[理].jpg
最終。
禪院直哉從商場買回了一大袋子仙女變色翅膀。
千穗理：好像多了點，不過沒關系，分享是快樂！
——這也是為什么，在本次東京京都姐妹交流會的最后，每個選手都被發放了一對仙女電動變色翅膀。附帶紙條：[給一二年級的朋友]
除高專三人組和禪院直哉以外的-其他選手們：“？？？”
他們是一二年級沒錯，但不是小學一二年級，而是高中一二年級了啊，難道要微笑著戴上這個拍合照嗎，呀咩咯！！
夜蛾正道咳嗽一聲，解釋道：“對小學生來說可能有些幼稚，對高專生來說其實剛剛好。”
另一邊的帶隊老師嚴肅臉：“就算這次你們贏了，也不能以這種方式欺負我們的學生！”
五條悟率先戴好翅膀，甚至不知道從哪邊摸出個仙女棒，挑眉道：“哈？誰欺負你們的學生了，看我們都先行自覺戴好翅膀了。”
他頷首，墨鏡自然下滑后、露出精致的蒼藍眼眸：“知道為什么我們會贏嗎？除了絕對的實力之外，還有強大的精神！”
對面，禪院直哉揚起唇角，他神色自如地戴上翅膀，接著按下發光按鈕：“這也是一種訓練。而我，比悟君你更早一步發現這個變色機制哦。”
五條悟輕笑一聲，在按下發光按鈕后，又不知從哪里擺動一下，翅膀竟然開始扇動起來：“哈哈，不！我比你還多發現一點。”
旁邊，夏油杰微笑道：“別在這種地方競爭了好嗎。”只見他的翅膀不僅在發光、扇動、竟然還能放出歌聲！！
五條悟&禪院直哉：“。”
五條悟&禪院直哉：“好吧，你贏了。”
夏油杰謙虛一笑：“其實這都是姐姐的功勞，她鉆研出來，并教給我的。”
其他人：“？？？”
這是什么走勢，已經看不懂了啊！！
人群中的七海建人面無表情，掏出手機開始搜索：[如何提前畢業]、[怎樣辦理退學手續]、[社會工作招聘流程及一般待遇]。
……這個充滿奇形怪狀的學校，他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最后的照片——
京都高專和東京高專的一二年級生站在一起，全員佩戴著發光、扇動且會放出兒歌的翅膀。
他們彼此插空站立，不遮擋臉的同時，還要注意不觸碰到身邊人的翅膀。
除了其中幾個人笑得燦爛自如（這幾個人不需要提名字便能知曉是誰），其他人均是一臉難以言喻的生啃八角的表情、或者思維放空的宇宙升天模樣。
在具有夢幻般的向日葵花瓣雨中（一旁千穗理友情潑灑花瓣，向日葵轉瞬禿頭上演強顏歡笑），相機亮起的一瞬間，記錄下這最美的一刻！
高專三人組：適應良好。
禪院直哉：今天的精神訓練也非常不錯！
其他人：更加堅定了提升實力的心，未來得想個辦法將照片毀尸滅跡。
千穗理海豹鼓掌，感動道：“太完美了，這場交流會達成了它促進學生進步的初衷！”
第62章 62
或許是因為全員佩戴變色翅膀的場面過于仙氣, 在前方照相機亮起的一瞬間，眾人的頭頂忽地生長出一個閃閃發光的五角星楊桃——！
就如同游戲里抽獎結果一樣，五角星楊桃伴隨著金光特效懸在半空中, 一眨一眨的眼睛看向眾人, 咧嘴露出燦爛的笑容。
眾人：“？？？”
千穗理在楊桃出現的時候, 也三兩步從拋灑花瓣的旁邊小跑而來，看向那懸在天上的植物。
灰原雄仰臉看向五角星楊桃，露出驚喜的表情：“好漂亮的小家伙，有點像是向日葵田里采集的陽光。不過更加有手感的樣子。”
薄片-陽光：落魄了家人們，是我不配了.jpg
一側，一個京都高專學生仰頭道：“為什么這東西不會掉下來？”
“也許是一種未成年保護。”千穗理說。
京都高專學生：“？”
銀發少女指了指上方棱角分明的楊桃, 說：“這東西如果像剛才那樣突然出現，再垂直掉下來, 會扎透的吧——我是說腦袋, 大家的腦袋。”
京都高專學生瞇起眼睛看著陽光下尖角鋒銳無比的楊桃，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一秒后，他們有人突然陰謀論開口：“這不會是你們東京高專想要搞掉我們京都學生的一種競爭手段吧？”
五條悟挑眉：“在說什么啊？如果真的想殺你們, 還用得著這么麻煩, 直接動手不就輕輕松松解決。”
其他人：“。”
其他人：雖然是大實話, 但聽起來真的好氣人啊！！話說這種解釋方式真的合適嗎！？
千穗理：但很有打破陰謀論的說服力（確信）
家入硝子淡定抬頭，瞥了眼上方的星星楊桃，和身側的五條悟與夏油杰說：“哦、是星星，你們許個愿吧——我覺得你倆都信這個的吧？”
旁邊的禪院直哉多吐槽了一句：“還是別許愿了, 說不準許愿還晦氣。”他不禁回想起當時從東京回京都時, 大白天窗外劃過的那枚白色流星（其實就是悟星）。
“……前不久, 我當時恰好就看見天邊有流星, 就隨口許了個愿, 沒想到，那個流星還離譜地硬生生拐彎回去了！！”禪院直哉真是越想越氣，“不實現就不實現，怎么還能這樣表達啊？拐彎是什么意思！”
不遠處的七海建人聽到這熟悉的一幕，身軀略微一頓。
他不禁記起那個白日，懷揣著讓世界再正常一點想法的他，默默對著白日流星淺淡地許了個愿望。結果流星硬生生拐彎，給他留下了嚴重的心理陰影。
七海建人（陷入沉思）：這個世界，已經糟糕到連無意識的自然現象產物，都開始表述否定的態度了嗎……？
系統戰術后仰：【這個發展哪里不太對啊？！下一步是不是：我要創造一個只有正常人的世界。】
系統思維升華：【這一波，難道夏油杰沒有走上的道路，要由娜娜明去走了嗎？？這是什么前后輩的相傳！】
五條悟接續著，一并跟著聊天：“說起這個，之前我還被沖飛到了天上，飛了一段時間后又被吸回來。不過，在天上倒是還發現了個意外收獲——是一張薄薄的特級咒靈！”
其他人：……特級咒靈是可以用[一張]來形容的嗎？？難道這就是六眼蔑視特級的自信力！
千穗理：不，其實是寫實回答.jpg
系統開始計數：【真人這已經飄了多久了？不會真的要遍地理化的時候才能下來吧？】
千穗理：[什么叫爛柯棋緣啊，這就叫爛柯棋緣（確信）直接邁入理學新時代！]
系統：【未經體驗多久的咒靈囂張生涯，落地就要結束了.jpg】
聽到剛才五條悟在天上飛來飛去的話語，七海建人沉默兩秒，最終還是向這邊靠近幾步，開口問道：
“冒昧問一句，五條前輩，您具體是什么時候飛出去、又被吸回來過的？”
“啊……這個嘛，”五條悟望天，從記憶里回溯當時的日期，“具體記不太清哪月哪日了，在狗膽貓大樓旁小樹林特級咒靈事件處理后，當時是千穗理醬第一次來高專。”
“我還記得日期。”夏油杰在旁邊，調出手機、找到當時拍照的時間，展示給七海建人看。
七海建人：“。”時間點，卡上了！
所以——那個劃過天際又猛然拐彎的流星，帶給人自我懷疑和絕望意味的產物，就是五條前輩本人吧！！
“怎么了，突然問這個問題？”五條悟好奇地湊過來。
七海建人冷靜回復：“沒什么，只是核對一個信息而已，讓我更加深刻對某人的認知。”
五條悟：“哇，這個某人是誰啊。”
夏油杰輕嘆口氣，微笑解答：“當然誰回答就是誰。”
五條悟轉過臉，瞪圓雙眼：“原來如此！難道是杰嗎？？”
夏油杰：“對自己有點清醒的認知啊悟。”
“就沒有人象征性地做一下防衛動作嗎？”京都高專的老師喊話道，“頭頂突然多出個東西，好歹重視一下吧！”
夜蛾正道拍拍京都高專帶隊老師的肩膀，說：“放輕松，當年杰的肩膀誕生過櫻桃，悟的腳下生出過三葉草，我頭頂還冒出過一個土豆雷。”
京都高專帶隊老師：“……”
京都高專帶隊老師（那種語氣）：“……您這兒，還真是人杰地靈。”
“謝謝夸獎。事實上，人生出植物，也算是一種常見的現象。”夜蛾正道頷首，又蹙眉問道，“高層沒有給你們學校發過植物的相關說明嗎？”
目前，這種特殊的植物經由改革過的咒術界高層體系，正在緩慢向東京高專以外的區域拓展與傳播。
畢竟，要徹底發揮植物的優勢，造福全咒術界乃至全人類，更加順利與精準地消滅詛咒，就要廣泛推廣與種植。
“高層有一點文件說明，但具體并不明確。實際上，這也很難動搖持續了如此之久的傳統咒術界規則。”京都高專老師回答，他聳聳肩回答，“普遍來說，大家還是比較相信最直接的咒術。”
話里有話的意思是：正常人誰會第一時間接受這種離譜的東西啊！
接著，這人頓了一下，繼續說：“來你們學校的本次交流會，也是我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驚為天人。”
夜蛾正道：“？”
京都高專帶隊老師：“我是指植物的精神攻擊。”
他看了眼旁邊的微笑的聚集在一起發光的向日葵花田——第一排甚至已經禿了，只留下一個巨大的臉盆子，形成非常恐怖的效果！！
夜蛾正道：“實際上，這是用來對付咒靈的。”
京都高專老師：“不可否認，同樣具有創傷友軍的卓越效果。”
夜蛾正道：“植物并沒有那么奇怪，其實習慣了就好。”
京都高專老師：“不錯，這樣可以省下一大筆精神醫院的治療費用。”
系統：【……震驚、你們倆怎么還一來一往搞起漫才來了啊！】
千穗理：[人人都有說相聲的潛質.jpg]
最后，夜蛾正道笑了一下，背手道：“也許是因為你們沒有見過這些植物的戰斗應用，實際上，他們真的可以有效緩解咒術師人手不足的問題，降低死亡率。”
“……也許。”提到死亡率，京都高專帶隊老師眼神也暗了暗，他嘆了口氣，“如果這樣的話，我想，我很樂意讓我的學生們試一試。”
“你們學校的校長，現在是樂巖寺校長對嗎？”夜蛾正道繼續說，“這次他沒有來，很可惜，我還希望帶他見見我們學校的這些植物，幫助他也引進一批。”
“咳、”京都高專帶隊老師咳嗽一聲，小聲道，“雖然我們校長是傳說中的“搖滾老人”，但你也知道，他是保守派咒術師代表。”
意思便是，對方很難會去相信這種外來的、突然冒出的植物。
夜蛾正道：“曾經我也不相信這些東西，后來被創了創，就領悟了。也許樂巖寺校長也需要這樣的被創實踐領悟。”
京都高專帶隊老師：……被創實踐是什么？好像說出了很恐怖的東西啊！！
另一邊，一群學生還在仰頭看著天上的楊桃，五條悟輕松利用自己愈加精通的無下限懸空帥氣飛起，金光之下發絲飛揚——他將那枚楊桃從空中接過，落地時自如地轉交給旁邊的銀發少女。
“給你、千穗理醬~”五條悟本想將其拋給千穗理，但注意到星星楊桃鋒銳的邊角，倒是最后略改了下動作，遞了過去。
一側的家入硝子輕笑一聲：“原來你也能細心起來啊，五條。”
五條悟略微昂首：“喂喂、什么嘛，明明我對你們這些關心的人，可一向都非常細心的——不過有時候沒表現出來而已。”
夏油杰精準點破：“或者反向表現。”
五條悟：“瞎說什么大實話啊杰！”
千穗理接手星星楊桃，近距離之下，她的目光落在楊桃的可愛的小門牙上，隱約瞥見上面似乎有……
也恰是在此時，星星楊桃竟然出乎意外地說話了！
星星楊桃：“*嘿，親，你知道嗎？有一天我去看牙醫，他說我有四個牙洞。我一數，我就只有一顆牙齒！一顆牙齒長了四個牙洞？怎么會這樣啊——！”
千穗理：“難道是吃糖吃多了？”
夏油杰停頓一秒，伸手拍了拍自家好友五條悟的肩膀：“看，悟，像不像你。”
五條悟：“我不長牙洞！還有，我會反轉術式！”
反轉術式，再度高調出場！
第63章 63
那年, 東京京都姐妹交流會順利落下帷幕，這次活動充分激發了學生提升實力的積極性（為了有一天能將黑歷史照片毀尸滅跡）。
五條悟（不二家表情.jpg）：照片怎么能毀尸滅跡呢，必然要裱起來, 待日后展覽。
其他人：……喂！！
系統：【打不贏的五條雞掰貓, 出現了！】
而擁有五角星外觀的植物楊桃，能夠向著五個方向發射小星星進行攻擊。
夜蛾校長充分發掘了楊桃植物的優勢，在操場圍起來的訓練區中, 除[游俠-土豆雷]外，又在半空位置安置了六個楊桃。
從此, 這個地方腳下是以不可思議速度游走的游俠土豆雷，空中是不停發射的密集星星子\彈。
伴隨著楊桃重復的念叨“牙洞！全是牙洞！”的精神沖擊, 交織而成鞭撻學生的網，組合成《他逃，它追, 他插翅難飛》系列！
東京高專學生：老師，您是真的想讓我死.jpg
家入硝子淡定頷首：“也有另一種可能, 其實夜蛾老師是想訓練提升我的治療速度和能力，達到即便你們滿身都是星星的孔洞、也能順利救回來的程度。”
其他學生：呆滯
系統：【……這聽起來不是更恐怖了嗎？】
千穗理：[無端聯想到了按橡皮泥的星星模子，不過這次是人肉橡皮泥。]
系統：【不要這么恐怖啊！停下, 這不是給沙雕漫應有的畫面！！】
在植物的鞭策中，學生成長著, 時間流逝著。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 轉眼間一年便過去了。
五條悟、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順利升入高專三年級，而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也升上了二年級。
七海建人在心中默默告訴自己：無論如何要把高專上完再步入社會工作, 再堅持堅持！
系統：【令人淚目, 咒回的正常人擔當娜娜明, 目前還在苦守著正劇畫風！】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變態發育（？），一年過去，學生們在與星星楊桃斗智斗勇的過程中，也成功掌握了楊桃的神奇用法！
出任務的時候，五條悟兩手都托舉這星星楊桃，像舞著花手絹一樣旋轉舞著，同時腳踩兩個風火輪楊桃，向四面八方發射密集的星星子\彈：
“哈哈哈都來，都來啊！看我的星星突刺刺——biubiu——！”
咒靈：？？？
帳外的輔助監督（地鐵老人手機臉）：這場面，誰看了都得判斷一秒哪個才是真正的咒靈啊喂（bushi）！！
順利開著無下限的五條悟，并不擔心被自己的星星楊桃發射的子\彈傷到，但其他人可就需要額外多做一步。
灰原雄少年神情認真，他首先戴好能夠吸收與免除植物傷害的南瓜頭罩，才掏出星星楊桃，開始揮舞青春：“出擊吧，楊桃君，等打完這場，就帶你去看牙！”
系統：【竟然提到了看牙！不愧是元氣小天使，嗚嗚，真是感楊桃肺腑。】
一顆門牙上長了四個牙洞的星星楊桃，聞言激動地落下了一滴眼淚，開始360度瘋狂旋轉突突突發射星星子\彈！
周圍的咒靈：卒
這一年的時間，和植物磨合的同時，五條悟也成功地把反轉術式練到極致，將無下限技能徹底掌握。
“來嘛來嘛，快來看看我的技能！”五條悟笑嘻嘻揮手，將一只筆和一塊橡皮分別遞給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來吧，向我丟這個。”
他轉頭對著旁邊喊道：“嗨嗨、正巧，灰原、七海、千穗理醬，你們也都在~”
“五條前輩、夏油前輩、家入前輩，我們也剛想去找你們呢。”灰原雄熱情滿滿地招手，“我買了西瓜，大家一起吃！”
旁邊的樹下，坐有夏油千穗理、灰原雄和七海建人，三人面前的小木桌上，正擺放著一塊塊切好的西瓜。
——這西瓜是灰原雄剛完成任務回來，從薪酬中忍痛抽出一部分買的。雖然貴，但夏日炎炎，享受一下還是值得的。
灰原雄當然選擇和朋友們分享，他買了半個瓜帶來高專，用水果刀認認真真切好大小均勻的每塊，擺放在面前的木桌上。恰巧，數量正好一人一塊。
“好耶，等我測試完這個技能就吃。”五條悟笑著回答。
“我們要做什么？”夏油杰低頭看了眼手中的橡皮。
“向我丟過來就可以了。”
家入硝子點頭，做好姿勢：“好、上了哦。”
“沒問題～”
兩人將手中的橡皮和圓珠筆，對準穩穩當當地站在原地的五條悟，向前丟出——
筆尖鋒銳的鉛筆神奇地懸停在五條悟面前，圓潤無害的橡皮輕巧則撞在額角后彈開。五條悟動作帥氣地兩手分別將筆和橡皮握住，笑容燦爛：“OK，完全可以！”
“欸？剛才那是……？”
五條悟晃著手中的筆和橡皮，輕快解釋：“現在我已經完全可以將手動擋無下限變成自動擋了。除了毒素不方便篩選，其他的都可以綜合判斷，根據物體的危險度自動甄別~”
家入硝子提醒道：“我說，一直開著無下限的話，不會燒壞腦子嗎。”
五條悟：“沒關系，我的反轉術式現在也練得超棒了，可以持續提供新鮮大腦~”
“新鮮大腦？”正在吃瓜的千穗理聞言條件反射地抬頭，“哪里有新鮮大腦？”
系統：【不要對奇怪的名詞形成條件反射啊喂千穗理！！】
前面，聽完五條悟解釋后的夏油杰愣了下，接著輕輕展露溫和笑顏：“很厲害啊悟，現在，可以稱為全咒術界最強了吧。”
“咱們搭檔一起才是最強。”五條悟輕快回復。
他將筆和橡皮收進衣兜，目光落在夏油杰身上，“話說回來——”五條悟摸摸下巴，“杰你最近是不是……胖了一點？”
家入硝子也補了一句：“好像是略略長肉了，夏油。”
夏油杰：“。”笑容僵住.jpg
“大概是苦夏吧。”夏油杰嘆了口氣。
他咳嗽一聲，解釋道，“這個夏天詛咒好多，最近吸收咒靈太多了，為了掩蓋咒靈球那股惡心的味道，所以喝了比較多的草莓牛奶，還有些草莓糖制品什么的……”
五條悟大聲狂笑：“哈哈哈就只吃這些竟然就胖了嗎？杰你果然沒有狂吃不胖的天賦啊哈哈哈！！”
夏油杰：“。”笑容逐漸扭曲.jpg
旁邊的千穗理眨眨眼，安慰道：“沒關系啦弟弟，等我鉆研鉆研怎么手動制作好吃的咒靈，你就不用喝那么多草莓牛奶了。”
“沒事的，姐姐。”夏油杰轉過臉，神情柔和幾分，“這樣就很好，我很喜歡姐姐的研制的草莓牛奶。”
“嗨千穗理醬！”五條悟也發話，他熱情揮手，“要不要也幫我測試下自動擋無下限？”
“我嗎？”千穗理頓了一秒，“我擔心再像上次那樣……”
“沒事的啦。”五條悟自信點頭，“上次我是關了無下限，這次我可是全身上下都覆蓋自動擋無下限了。快來吧！”
“好吧，那我就繼續放心地上了。”千穗理站起身來。
一側的灰原雄神情帶著幾分茫然，他并不明白五條悟和千穗理對話的意思。
實際上，灰原雄和七海建人都并未見過千穗理的實力，他倆對千穗理的印象，還停留在體弱多病的少女。
七海建人還有幾分朦朧的猜測，因為當時的流星事件，他從五條悟的只言片語中聽到過幾次千穗理的名字。雖然沒有具體理解，但他內心晃動著想：或許夏油小姐并不像表面那么柔弱。
“再帶個武器吧，我這次超有——自信！”五條悟站穩在原地，揚起唇角抬聲補充道。
“也行，聽你的。”千穗理順手從旁邊的土地上拔出一株向日葵（向日葵：？）。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往旁邊退開，給兩人留出充足的空地。
灰原雄茫然地眨了眨雙眼，手中捧著自己的那塊西瓜：“為什么夏油前輩和家入前輩，看起來都那么嚴肅？”
七海建人沉默一秒，看了眼身形柔弱、兩手握著向日葵的少女，又看了眼對面長腿筆直、立在原地的五條悟，兩相對比，他最終還是回答道：“或許，是擔心少女被五條前輩誤傷到。”
灰原雄立刻露出擔憂的神情：“是啊，這么一說的確。千穗理姐姐看起來好柔弱，不然還是我來幫五條前輩測試……”
他話還沒說完，只見面前的銀發少女已經提著向日葵而去，側抽向立在原地的五條悟——
灰原雄眨了眨眼。
電光火石一瞬間，原地的白發身影如風火輪楊桃，旋轉著斜沖向天際——！！
灰原雄：！？
五條悟：“？？？”等等、為什么無下限不攔截啊！！
下方的夏油杰仰頭，冷靜分析：“柔弱普通人少女，無害。輔助向日葵奶媽，無害。無下限不攔截的判定非常合理。”
無下限：謝謝，謝謝夸獎。
梅開二度-自由飛翔-五條悟：？人都飛了這哪里無害了，就離譜——！！
扣錢！無下限扣錢！！
系統（抹淚）：【其實更可能是因為無下限不攔截病毒……畢竟，這可是擋不住的理學病毒。】
樹下，呆滯地望著天際的灰原雄大腦一片空白，再回神之時，他猛然發覺手中竟然空空如也——
而自己的那塊瓜平靜地躺在地上。
灰原雄：“！！”
剛才因震驚而松手、導致自己手中的那塊瓜落在地面。
灰原雄面對大地，瞪圓雙目、悲痛欲絕：“我瓜！！我瓜啊！！我還一口沒吃的瓜啊嗚嗚嗚——！！”
他撲倒在地：“嗚嗚，苦夏太苦了，我瓜——！”
在元氣妹妹頭少年痛失愛瓜的哭喊中，瓜落的地方，突然冒出了一個有眼睛的西瓜投手！
“？”灰原雄哭聲忽地噎住。
呃，這什么？
——新植物，誕生了！
第64章 64
灰原雄雙手撐地, 看著地面上突然冒出來的瓜，陷入短暫的呆愣。
身側，七海建人注意到自家好友面對瓜掉的撲倒, 本想伸手將他扶起來，此時彎腰卻也恰好看見地面上騰一下冒出的瓜。
七海建人：“？”
七海建人：“……這是什么？”
元氣妹妹頭的灰原雄愣愣地盯著那瓜, 顫顫巍巍地伸出手：“這、這是瓜嗎……難道這是上天補償給我的瓜？”
“不不不、這世上從沒有什么神仙, 要靠自己的雙手！”
他頓了一秒，又忽地遲疑。
“不過詛咒這東西都有了，說不準真有什么神仙？”
“可我掉落的只是一塊瓜, 怎么會補償給我這么大的瓜？這難道是什么河神問題？嗚、是幻覺還是考驗？！”
系統：【無端聯想金銀銅斧子問題！你掉的是這個瓜皮子、瓜粒子、一塊瓜還是一整個瓜？】
灰原雄神情忽地認真起來，在觸碰到瓜的前一刻停手，猛然搖頭：“不、我已經成長為高專二年級的咒術師了, 絕對不能被一個瓜誘惑！！我一定能夠通過傳說中的河神考驗！！”
七海建人：“。”
他選擇默默將自家好友先從地上扶起來。
“什么河神。”不遠處，家入硝子聽見這邊灰原雄的喊聲, 略微轉過臉來，“這邊可從未有過河——當然, 揮汗如雨、淚灑成河不算。”
“嗯？等等、地面上是什么？”家入硝子顯然也注意到了那個突兀冒出的瓜。
七海建人頓了一秒，將目光再度落在那個長有眼睛、瓜上加瓜的西瓜投手。他盯著這株植物，詭異地沉默一秒。
看起來像是普通西瓜, 卻又在普通西瓜的基礎上融入了人的表情, 外加一個古早投石車的那種投射筐……如此的畫風組合，莫名有些熟悉。
七海建人抬頭, 遠處搖曳的人臉向日葵晃動在他的眼眸中, 他終于頓悟熟悉點在哪里……！
——確認過畫風，是同一家出產的植物！
家入硝子旁邊的夏油杰也望過來, 他注意到地面上的西瓜投手、先是一愣, 接著向前走過來：“灰原, 難道你——”
“是的，我是掉了一塊瓜。”灰原雄收起孩子般的悲痛表情，堅定道，“但我很誠實，我是絕對不會多拿一絲一毫的！”元氣少年灰原雄握拳表示，“地面上的這個，不是我掉的瓜！”
夏油杰：“……不，我不是想說這個。”
他咳嗽一聲，面對灰原雄，繼而展露出溫和的微笑：“恭喜你，灰原，你也生了。”
系統：【不要用這種接生婆的說話方式和語氣啊杰！！】
灰原雄：“？？？”
前輩您在說什么，我聽不懂啊前輩！！灰原雄陷入宇宙狗狗思維升華。
七海建人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他拍拍自家好友的肩膀，冷靜解釋道：“還記得有關植物的科普嗎？特定情況下，人也可以誕生植物。現在，這瓜就是因你而生的。”
“我……？”灰原雄略微一愣。
“是的。”夏油杰瞇瞇眼含著笑意，他嗓音低緩，“來吧，灰原。將你的瓜輕輕抱起吧，這是你的好孩子。”
“我的孩子……？”灰原雄仍處于一種宇宙狗狗思維升華的狀態，他下意識遵循著前輩的教導，姿態別扭又小心地將地上的西瓜投手兩手抱起。
夏油杰眼神充滿鼓勵和贊嘆：“做得好，灰原。”
系統：【這個畫風真的越來越奇怪了啊！！】
家入硝子幾步走來，她半懶地垂下眼眸，隨意伸手戳了戳西瓜投手投擲筐里的瓜：“這個地方的瓜，是可以拿出來的嗎？”
“哎嘿、拿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旁邊忽地傳來一道熟悉的輕快男聲，只見五條悟竟然又回來了！
“悟？你這次好快。”夏油杰驚訝轉頭，“看來是有過經驗，熟悉了，再多來幾次。”
五條悟：“這就不用多來幾次了吧？！”他尾音上揚，“但是這次的我可是不一樣的回歸姿態。”
——只見半空中浮動著五條悟的身影。白發之人的頭頂，正旋轉著一株三葉草植物。
其他人：“？”
五條悟指了指自己頭頂如同哆唻A夢竹蜻蜓般的三葉草，高興道：“剛才飛出去的時候肩膀上突然冒出來了三葉草，我就隨手把它插在了頭頂——沒想到竟然解鎖了新的用法哎！”
“哆唻A夢同款竹蜻蜓——”
家入硝子：“嗯……外貌完全不同款吧。”
五條悟：“效果一樣就行啦！”
系統：【如果我有機器貓，我要叫他小叮當，竹蜻蜓和時光隧道，能去任何的地方——】
“雖然我現在已經學會用無下限浮空飛了，但還是用這個飛更好玩！”五條悟興致勃勃地給同伴們推銷著三葉草的竹蜻蜓用法，“找回失落的童年，就在今朝——”
家入硝子淡定點破：“你的童年，似乎從未遠離過你。”
夏油杰：“硝子是高情商發言，我來個通俗易懂版本——幼稚不幼稚啊，悟。”
“喂喂、太過分了，前些天我們不是還一起玩仙女翅膀了嘛，對我們這個年紀來說剛好啊。”五條悟嬉笑著，接著輕快飛到另一邊。
“總之，讓我來幫你們實驗一下這瓜能不能拿！”五條悟頭頂著旋轉三葉草，浮空到灰原雄抱著的西瓜投手前，抬手就準備一把撈起投籃筐里的西瓜。
然而、西瓜投手在五條悟下手前便動了，它猛然向空中投擲去個大飽滿的西瓜！
“這么熱情？”五條悟在空中靈活調整身姿、以輕巧又帥氣的姿勢接住西瓜！
感受到西瓜的重量，他揚起唇角，大聲夸贊：“這植物能處，好客西瓜！”
夏油杰抽抽嘴角：“不，這完全不是好客歡迎吧……按照植物的一般操作，這應該是它的攻擊方式。”
下一秒，西瓜投手猛然一動、竟然又拋出一個瓜，這次的位置是家入硝子。
硝子略微一怔，但還是順利接住了，西瓜投手似乎控制了力度和投擲角度，精準無比地落在家入硝子懷中。
緊接著，西瓜投手又給夏油杰、七海建人分別投擲了一個西瓜。最后，它將瓜控制好力度投擲在木桌上，恰好堆滿桌子。
眾人：……這、這么多嗎？
從未享受過的待遇——被西瓜環繞的天堂！
家入硝子耳側垂下發絲，她勾唇一笑：“不是攻擊，好像真的是好客西瓜哦。”
“謝謝你，瓜兄！”雙手抱著西瓜的灰原雄眼睛亮閃閃的，他環顧四周瓜景，感動地瞪圓雙眼，“嗚嗚、好多的瓜，仿佛升入天堂……”
“哇、是西瓜投手！”千穗理忽地從旁邊冒出來，她才從另一側的向日葵花田回來。
——是的，善良的千穗理剛才去了趟向日葵花田，把那株當做武器拔起的向日葵，又重新找了個陽光燦爛的高地，栽種了回去。
此時，千穗理神采奕奕，看向西瓜投手：“這是怎么生的？”
灰原雄咳嗽一聲，解釋說明道：“那個、我剛剛掉了一塊瓜，沒想到眨眼的功夫，就長出了這么大的瓜兄。”
“夏掉一塊瓜，瞬收千顆果。”千穗理豎起拇指，“不愧是實現西瓜自由的好客母親灰原君！”
灰原雄：“嗚哇！我、我的榮幸？”
七海建人此時依然保持著平靜，他冷靜地抬手拍了拍西瓜，說：“這瓜能吃嗎。”
“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五條悟還用三葉草竹蜻蜓嘩嘩飛在旁邊，他順手撈起木桌上的水果刀轉回來，“劈開這個西瓜投手看看？”
只有眼睛的西瓜投手不知從何猛然出聲：“你劈我瓜，你劈我干什么？”
其他人-第一反應：Woc！這玩意也會說話？！（系統：繼牙洞楊桃過后，西瓜投手也開口說話了！）
其他人-第二反應：“等等你干什么！你不要對西瓜投手本尊下手啊！！”（系統：【殺瓜啦！殺瓜攤主啦！）
五條悟輕嘖一聲，晃晃手指表示：“這樣才能實現一舉知曉這瓜保熟不保熟嘛~”
夏油杰：“那你也不能就這樣把人家劈了啊悟！！”
西瓜投手聲音渾厚，堅定表示：“我開西瓜攤的，能給你們生瓜蛋子啊？”
“太感謝瓜兄了。瓜兄一片心意，這么多瓜，哪怕是生瓜蛋子也好吃。”灰原雄再度落下感動的淚水，“我好高興，可以吃這么多瓜。”
剛剛一直沒發言、陷入思考的千穗理忽然舉手：“稍等，我有一個好的提議。”
其他人：“什么？”
“炎炎夏日，大家想不想吃冰鎮西瓜？”千穗理道。
“姐姐的意思是，把這些堆積的西瓜放冰箱嗎？”夏油杰側頭問，他略微蹙眉，“學生宿舍沒有冰箱，不過老師那邊似乎有個……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空閑地方……”
“不用那么麻煩的，今天日落時分、光線陰暗時就可以實現。”千穗理揚起笑容，眨眨眼看向大家，“還記得我們的寒冰菇嗎？高層會議里那次放豬事件，現場井噴式冒出來的植物之一。”
其他人：“！”還記得！
五條悟歡快舉手：“我懂我懂！把這些西瓜和寒冰菇放在一起，施展大面積冰凍之術，就能收獲好多的冰鎮西瓜了～”
“倒也不必搬運這么多西瓜。其實只要瓜兄一瓜便足矣。”
千穗理左手握拳放在唇邊，輕輕咳嗽一聲，抬起澄澈的綠眸：“或許，我們可以直接搞出個冰瓜投手？”
其他人：“！”
——這？一步到位！
系統：【？第一個紫卡植物的誕生竟是為了吃冰鎮西瓜嗎？！】
千穗理：[冰鎮西瓜還不夠有動力嗎？這可是夏天的冰鎮西瓜哎！]
第65章 65
太陽落下地平線, 黑夜緩慢吞噬著最后一縷光，最終占據整片天空。
只有高專幾個分散的向日葵花田還在散發著忽明忽暗的光，成為一道獨特的夜景。
黑漆漆的教室中, 矗立著幾道身影。
安靜之中，灰原雄小聲開口：“……呃、那個, 我們為什么要在這里實驗？”
“我們需要一個相對封閉的空間, ”夏油杰解釋道，“顯然，這里非常合適。”
七海建人抿了抿唇角, 他看起來并不想參與這次活動，不過因為不放心自己的好友灰原雄，所以還是來了。此時, 他冷靜分析：“可為什么是教室？我認為地下實驗室更適合進行這種活動。”
“按理說是這樣的，”家入硝子點點頭, “不過……”
“不過萬一有什么意外的話，教室當然是最好的地點！”五條悟歡快地做出手勢, “此時此刻，站在舞臺上大聲告訴我，你是否也曾有過炸教室的夢想？”
七海建人冷漠臉：“沒有。”
五條悟：“太不配合了七海海——”
“好了, 我們現在開始吧。”夏油杰咳嗽一聲, 終止他們無意義的對話。
千穗理將西瓜投手擺放在講臺上，她繞著講臺上的西瓜投手轉了幾圈, 陷入沉思：“西瓜投手是不是沒有嘴？難道說話是用什么神奇腹語？”
“這該怎么搞呢。”千穗理摸摸下巴, “我本來想把寒冰菇壓縮一下，塞到它嘴里的。”
“肯定有嘴的吧。”五條悟上前幾步, 他俯身拍拍西瓜投手的身子, “哥們, 你平常怎么吃東西？植物沒有嘴的話，沒法進食啊。”
西瓜投手：“。”
七海建人面無表情：“五條前輩，自然界中的正常植物都不靠嘴部進食。”
——不要因為高專里的神奇生物太多，就扭曲了正常思維啊！！
夏油杰：“好了好了，不然就干脆將其和寒冰菇放在一起。這樣應該可以實現冰瓜進化吧？”
“可以試一試。”家入硝子道。
“不行的話，沒有嘴巴，我們可以創造嘴巴，”五條悟拍了拍西瓜投手，指向那個卷曲的西瓜藤，“把這個拔掉的話，就能多出一個口吧？”
灰原雄：“請不要這樣對瓜兄啊五條前輩！！”
五條悟：“放心，我可以給它安回去。”
灰原雄：“不、重點是這樣的操作根本不是[創造嘴巴]，而是[天靈蓋開光]吧！！”
家入硝子淡定道：“掀開頭蓋骨進行大腦改造，合理。”
“換腦子噠咩！”千穗理瞬間警覺，她三連擺手，“守護腦子，從我做起。”
“我們還是盡快開始為好。”七海建人將話題拉回正軌，“萬一等會老師察覺到什么，過來阻止我們，實驗就無法進行了。”
五條悟嬉笑道：“別擔心，我有在外面親自布置警報機關。”
七海建人平靜回復：“是嗎，那我就更擔心了。”
系統戰術后仰：【說出了大實話啊娜娜明！】
最終，眾人敲定將寒冰菇和西瓜投手放在一起制作冰瓜投手的這個方法。
【寒冰菇】
【描述：落地后三秒時間生效。可以凍結不限大小的整個封閉或半封閉區域，若為開闊場地，則進行一定范圍的圓場凍結；凍結目標的冰雕狀態與窩瓜紙片人狀態類似，是無法攻擊的相對無敵階段。但是冰雕解除后的一段減速階段，可以攻擊。】
【狀態：總是皺著眉頭，看起來陰沉沉的。但這其實并不是他的性格，和窩瓜一樣——是的，它也有嚴重的寒冰菇面癱綜合癥。】
【備注：非攻擊性植物，技能不具有攻擊性。但是依然非常有用。是夏日降溫的不錯選擇，但是小心別被誤傷冰凍。】
“落地后三秒生效，我們可以在教室門口投擲，然后迅速關門。”千穗理用陽光兌換卡牌里的寒冰菇，將其呈現在手中。冰藍色的植物頭頂是一片冰棱柱，如同某種特別的王冠，五條悟頗為感興趣地接過。
“竟然真的是冰。”他用指骨扣了扣，單手搭在下巴處，“可以撬下來做冰沙，如果它不介意禿頭的話。”
或許是禿頭危機驚動了寒冰菇，它竟然身形一扭，反從五條悟的手中溜走了！
冰藍色的植物直直地落在講臺——
眾人：“！！”
并不想被凍成冰雕的眾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四散撤離！
千穗理半抱起家入硝子從教室大門而出，而更靠近窗戶的其余幾人則干脆利落地從窗戶躍下——
對他們咒術師來說，幾層樓的高度不算什么。
身為好好前輩，夏油杰自然是以超快的速度首先將灰原雄和七海建人推出，才緊跟著躍下。
然而在躍出的一瞬間，五條悟忽然一頓：“等等、我突然想起我在這外面布置了防守機關。”
“你剛才說過，”夏油杰拉著五條悟躍下，順口道，“等會我們避開警報就行了。再說，警報響了也沒什么關系。”
五條悟：“可是，我設置的警報機關是下面一地的土豆雷。”
夏油杰：“？”
五條悟朝下喊：“小心腳下！”
下一秒，地面傳來轟然的爆炸聲！
——提早一步落地的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在接二連三的爆炸沖擊波下高高飛起！
他們兩人提早注意到了地面的紅光、加上五條悟的呼喊，因此最后時刻有注意用咒力護住自己。
不過，雖然受到的土豆雷傷害不大，但被擊飛依然還是不可避免的。
高高劃過天際的灰原雄大聲呼喊：“嗚哇哇——前輩QAQ！！！”
七海建人在空中翻了個身，冷漠臉掏出手機，開始搜索：《如何殺死你的學長》
系統：【冷靜、冷靜啊娜娜明！！】
此時，無下限懸空的五條悟：“。”
被五條悟反手拉住的夏油杰：“。”
兩人看著劃過天際的兩道身影，均詭異地沉默一秒。
五條悟（深沉臉）：“這算不算謀害后輩，杰。你把他們從窗戶推下去的。”
夏油杰：“這到底怪誰？！還有這些土豆雷都是你種的吧！！——不對、這種時候就不要討論這個了，快去把他們接回來啊！！”
不遠處。教師宿舍。
夜蛾正道原本準備睡覺，聽見聲響后，他扭頭看向窗戶，遠遠瞥見火光和空中飛影。
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就算他們不愛上課，也不至于要大半夜炸教室吧！這是什么樣的精神啊？
=
學校醫務室。
被五條悟無下限飛行以及夏油杰騎著咒靈接回來的灰原雄和七海建人，正在接受簡單的治療。
夜蛾正道一手提著一個，將五條悟和夏油杰提溜到醫務室病床前。
五條悟雙手合十：“咳、抱歉，灰原、七海海，誤傷友軍了——其實這個警報是針對老師的。”
夜蛾正道：“你還想炸我？！”
五條悟：“不是，只是預警，預警機關！”
夏油杰面露歉意，對灰原雄和七海建人說：“……也是我的錯，你們沒事吧？”
“沒關系啦前輩們！”灰原雄元氣滿滿地笑道，“只是一點小傷，家入前輩已經治好了！”
七海建人：“在操場被[游俠土豆雷]炸多了，這次倒也沒什么。”他頓了一秒，突兀轉了個話題，“可以提前畢業嗎？”
夜蛾正道：“？”
系統：【娜娜明的入職社會想法更加堅定了啊！】
旁邊，千穗理端上了一盤切好的冰鎮西瓜：“我切好了。”
“雖然經歷了很多，但冰瓜投手最終順利完成了。”家入硝子在旁邊補充道，“這是冰瓜投手的瓜。”
夜蛾正道轉過臉，有些詫異地看見果盤里的西瓜——整個瓜皮上的冰足有5厘米厚，里面的瓜瓤看起來倒是正常，只是散發著刺骨的寒氣。
夏油杰拿起一塊：“這皮上的冰好厚。”
他用西瓜皮敲了敲桌子，發出如同鋼鐵敲桌般的聲響。
灰原雄也好奇地接過一塊，被這瓜的重量和冰的厚度驚詫到了：“這是怎么切開的啊？”
“一開始用水果刀切的，結果水果刀斷了。”家入硝子聳聳肩，說道，“后來是千穗理用陽光劈開的。”
系統：【完全不知道該吐槽陽光質量如此高還是大力出奇跡了！！】
千穗理彎彎眉眼，笑道：“我從設備室找到了電鋸和電鉆，以后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可以用電鋸或者電鉆切割冰瓜。”
七海建人：“……這聽起來不像是能吃的瓜。”
“能吃的，我剛才已經嘗過了。而且還能品嘗到所謂的西瓜冰沙。”
千穗理拿起一塊最小的瓜，在眾人震驚的視線中，幾口連帶著冰皮一起吃下，嘴里發出清脆恐怖的嘎吱聲響！
眾人：連冰皮都吃真的沒問題嗎？！——不對、該說到底是怎么啃得動那么硬的冰塊的啊！
夏油杰面帶關切：“一口氣吃這么多涼的，對身體不好的，姐姐。醫生和我說過，你身體虛弱，要注意防寒，不要吃過多冷品。”
五條悟：“等等、為什么第一句不是吐槽一下生啃冰瓜——這可是電鉆才能開的瓜啊！”
夏油杰頓了一秒：“嗯……我姐姐牙口比較好。”
其他人：……這已經不是比較好的程度了吧？這是嘴上長了破冰船啊！
在其他人驚恐無比的眼神中，千穗理豎起大拇指，點贊道：“這種吃法才能體會冰鎮西瓜的快樂～！我是千穗理，我為西瓜冰沙代言。”
系統：【滿口電鉆是吧千穗理！！】
千穗理（狗頭鐵齒叼冰瓜）：是鐵齒鋼牙小白兔！
第66章 66
冰瓜投手, 作為第一個誕生的紫卡植物，在高專中發揮了它巨大的作用——夏日制冷。
非常神奇的是，冰瓜投手投擲而出的冰瓜, 其上凍結的冰似乎和瓜本身是一體的，因此這些冰不會融化，可以持續散發涼氣。
介于大部分人都沒有千穗理那樣好的牙口制作現場西瓜冰沙, 因此，眾人通常都選擇將散發著冷氣的冰瓜放到身邊, 再在后面擺上一個三葉草，作為制冷風扇使用。
——效果奇佳！
系統：【……怎么大家都開始探索植物的奇怪應用方式了啊！】
千穗理：[這叫生活化處理, 創新性發展！（大拇指）]
這一年，詛咒不知為何，竟然格外多。像是無窮無盡般從地下噴涌而出。咒術界依然是缺少人手的狀態，好在植物的發掘與運用, 大大減輕了他們的壓力。
不過，某些需要和普通人打交道的任務，依然需要他們本人出面。因為咒術界和植物的存在, 依然是對正常社會保密。
對此, 千穗理表示：[當年戴夫的鄰居也只是個普通人, 后來在瘋狂戴夫的一步步引導下, 也成為了能夠擊敗僵王博士的能手！]
系統（雙手合十.jpg）：【麻煩翻譯一下。】
千穗理：[就算是普通人，只要經過合理的科普與訓練，也能利用植物達到保護自己和身邊人免受咒靈危害！植物的大聯盟需要更多人的參與。]
系統頓了頓：【……你想在正常社會傳播？】
[還記得開頭我拿到的詛咒師的宣傳的幾頁紙嗎？詛咒師們早已在暗處開始傳播某些錯誤的、有危險性的東西, 聚攏無知的教徒。]千穗理說，[要想打破詛咒師的宣傳, 就要用另一種咒術師的宣傳。]
系統：【所以……】
千穗理：[我們要開設一個《走近科學》的欄目！]
她比劃著：[就是那種, 以某地怪事起頭, 充分吸引觀眾注意力，記者走訪七大姑八大姨，深更半夜探索古怪，一點一點鋪墊和渲染，讓觀者的心高懸到嗓子眼——最后，用咒術界的小常識點出真相。]
系統忍不住吐槽：【鬼片一般的開頭，過年一般的劇情，玄學一般的結尾？】
[這才能接地氣、把收視率搞上去嘛。]千穗理笑道，[或許一開始，大家都只會把這個當做茶后笑談，但隨著科普，一切都會慢慢走入人心。]
[我們不能驚懼到普通人，所以溫水煮青蛙，一點點發展——這樣比妄圖死死捂住要好得多。]千穗理說，[總會有人知道的，他們也應該知道這些。]
系統：【然后呢？】
千穗理：[然后，我們就可以走人民路線，進一步拓展植物的種植范圍，做到家家有植物，家家抗咒靈的全民皆兵了！]
在此，千穗理呼出一口氣：[好在植物只能作用于咒靈和咒術師、詛咒師這樣的存在，倒是不用擔心普通老百姓用這個斗毆了。]
【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吧。】系統停頓一秒，【有什么我可以幫忙的嗎，千穗理？】
千穗理：[咳、幫忙策劃一下《走進科學》欄目，當一下我們的主持人？]
[——至于節目上映安排之類的。]千穗理左手敲右手手心，[再和五條他們商量一下——至于投資，那就看禪院家啦！]
系統：【？】
等等、不是五條嗎，怎么突然跳到了禪院？！
千穗理：[大冤種還得禪院來。]
系統：【喂！！！】
節目的事情還要一點點鋪墊，學生們的重點依然在訓練、上課、出任務上。
現在，已經升入高專二年級的灰原雄和七海建人，也經常性地開始接一些出遠門的任務。
在出門之前，千穗理熱情又關切地往他們包里塞植物：“以防萬一，捎點小噴菇、陽光菇、三葉草和櫻桃炸彈吧——你們出門帶太多東西不方便，只能給你們放一些中小型植物了。”
“啊、不用這么多的，千穗理姐。”妹妹頭的灰原雄雙手捧著包，臉上露出陽光燦爛的笑容，“這次只是一個很簡單的二級咒靈討伐任務啦。”
旁邊的七海建人點點頭：“是的，不過是位置有點遠。主要花費的時間和精力在路上。”
“要出遠門啊……的確很累。”
“但是到一個新的地方也很開心！”灰原雄有著少年的活力，他笑容明朗，“我提前查過攻略了，到時候要是任務結束得早，還能四處逛一逛，順便給大家捎些特產！”
“哇。”千穗理露出期待的眼神，“是好吃的！”
七海建人話語平靜，他說：“夏油小姐有什么忌口嗎，我們屆時捎帶特產會注意的。”
“對啊對啊，”灰原雄一臉恍然大悟，他眼眸中盛著關切，猶豫著開口，“不知道千穗理姐姐的身體……能吃什么。”
他們都還記得千穗理身體不好的事情，平日里總要吃藥，每周要去醫院檢查。雖然武力值max，但體弱多病，依然讓人忍不住關心。
“沒事、我基本上沒什么忌口。”千穗理笑著，指了指自己，“還記得我是怎么吃冰瓜的嗎？鐵齒銅牙嘎嘎脆！”
七海建人：“夏油小姐牙齒很好。但食物還是要進胃的。”
“胃也是鐵胃噠，完全沒問題。”
七海建人：“夏油小姐，請不要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別擔心，最多吐血而已。但吐血這種事情常吐常新，是一種健康的循環。”
灰原雄瞪大狗狗眼：“不要啊千穗理姐姐！吐血這已經完全不是什么健康循環了吧！！”
系統：【吐血但健康的病武人.jpg】
將植物裝進背包，幾人繼續邊聊天邊向前走。
“哦、是夏油前輩！”灰原雄在轉過前方彎角的時候，一眼看到了坐在長凳上的夏油杰，“夏油前輩好！”
——此時的夏油杰丸子頭已經解開，半長發披散而下，凌亂中略顯一絲疲倦。他雙手交叉于身前，陷入某種莫名的沉思。
“灰原……？”聽到灰原雄聲音的夏油杰抬起頭，緊接著看到了旁邊的七海建人與千穗理，他彎彎一笑，“姐姐，七海。”
“要喝點什么嗎夏油前輩！”灰原雄高興地邁到販賣機前，“這邊好像又上新了！”
“哎？沒事，我不用。”夏油杰舉起旁邊座椅上的飲料盒，“我已經喝過草莓牛奶了。”他略微抬起頭，零散的發絲順著向后偏移，似乎有些參差不齊。
“頭發散下來，這種天氣會熱的吧，杰？”千穗理幾步走到自家弟弟身邊，綠眸看過去。
“其實我還是想扎起來的，主要原因是皮筋斷了。”夏油杰咳嗽一聲，他略微有些苦惱地撩起發絲，將其別在腦后。
千穗理：“我這有頭繩！”她將手腕上的黑色小蝴蝶結頭繩擼下、遞給自家弟弟。
“那就謝謝姐姐了。”夏油杰微笑著，他沒有遲疑地接過，看起來并不介意上面的裝飾，順著姐姐的好意，用蝴蝶結頭繩將丸子頭重新盤起。
七海建人目光放在夏油杰身上，他停頓一秒，還是開口道：“……您看起來有些疲憊，夏油前輩。”
在眾人的注視下，夏油杰最終輕輕嘆了口氣，承認道：“的確有那么一點。”
他半垂下眼眸，沉默半晌，才繼續，“我發現我之前的某個想法，或許是錯的。但是我也無法完全堅持或者推翻，嗯、總之糾結之下，有些累了。”
“……”千穗理坐在夏油杰身邊，她將手輕搭在自家弟弟手上，“愿意和我聊一聊嗎，杰？”
“……姐姐。”夏油杰抬起頭，在那雙平靜又包容的綠眸注視下，他頓了一下、展露出溫和的笑顏，“當然愿意。”
夏油杰組織了一段時間語言，低聲開口道：“我之前一直以為冰瓜除了你以外，沒什么能咬開。”
灰原雄震驚臉：“然后你也用牙咬開了嗎，夏油前輩？？”
系統戰術后仰：【真的假的！？原來鐵齒銅牙是遺傳的嗎！！】
夏油杰解釋道：“不是，我把咬咬碑放在了冰瓜上面，然后發掘出了新的冰沙制取方法——而我之所以說無法完全堅持或者推翻最初的想法，是因為，咬咬碑把冰瓜咬碎了，但它的牙好像也碎了。”
千穗理回想一秒：“……咬咬碑，有牙？？”
夏油杰遲疑一秒：“那難道是牙結石？總之，咬碎的西瓜冰沙里，也摻雜了許多石子般的碎片……所以無法用這種方式制作西瓜冰沙。”
七海建人詭異地沉默一秒：“所以，前輩您是因為這個問題而疲倦？”
“不止。”夏油杰指了指自己剛剛盤起的丸子頭，“你們剛才注意到了嗎？我頭發被咬咬碑咬得參差不齊——咬咬碑有事它是真咬人。”（系統：當初被咬過手的禪院直哉點了個贊）
灰原雄：“嗚哇，前輩的頭發……”
夏油杰深沉臉：“咬咬碑，它比較有自己的想法。”
空氣安靜三秒鐘。
千穗理問道：“沒有別的苦惱了嗎，杰？”
夏油杰略微偏頭，顯出幾分不解：“怎么了，姐姐？”
只見銀發少女長呼出一口氣，拍著胸膛道：“嚇死我了，你剛剛一副苦夏的姿態哎！”
——差點以為自家弟弟又鉆入了原著的牛角尖！
系統：【杰現在只在鉆理學的牛角尖（沉思）】
聽到千穗理提到的[苦夏]二字，夏油杰瞪大了雙眼，表情浮起些許不可置信：“什、我真的又胖了嗎姐姐……！？”
系統：【……等等、雙方的苦夏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了！】
第67章 67
“人很多啊, 還真是熱鬧。”
旁邊突然傳來一道略高的女聲，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而去。
一位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的金長發女性逆光站在那邊，她秀眉揚起，大大方方地單手拽著自己的外套、隨意搭在肩側。
——來人正是九十九由基！現存的特級咒術師之一。
不過, 雖然是一名實力強悍的特級咒術師, 但九十九由基卻完全不接任務。在國內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狀態, 日常在國外四處游走, 每日閑玩——她自己評價自己說“很不靠譜哦”。
見眾人的目光聚焦而來, 九十九由基勾起唇角, 吐出令人意外的開場白：“你們, 喜歡什么類型的女人？”
眾人：“？”
她目光落在千穗理身上, 笑道：“小妹妹可以不用回答。”
夏油杰下意識警惕起來，他抬起眼, 話語雖依然禮貌、但攜裹了明顯的疏離與冷漠：“……你是哪位？”
七海建人也轉過身，默默觀察這不速之客。
九十九由基維持著自如的神色，她漂亮的眼睛像是某種玻璃，在光下流轉著變幻莫測的色彩。
空氣沉靜一秒。
旁邊的灰原雄打破安靜, 舉手道：“我喜歡食量大的女生！”表情竟然頗為認真。
夏油杰&七海建人：“。”
——怎么真的有人一本正經地回答了這個問題啊！
一側, 千穗理眨眨眼, 思索著：“唔、我也可以回答。這個問題具體到某一類型過于狹隘, 身為一百八十四翼蟬鳴戴夫——”
她將手搭在心口, 富有感情：“無論是男是女還是無性別，大家都是我的翅膀。”
系統（突然）：【這個翅膀，是蟬的那種會滋兒哇的翅膀嗎？？】
千穗理：[？不是蟬翼啦, 是那種有羽毛的大天使翅膀。]
系統松了口氣：【好、san值恢復了.jpg】
緊接著, 千穗理注意到系統剛才話語中的華點：[等等、會滋兒哇的翅膀？]她開始認真思考制作的可能性, 作為狗膽貓牌牛奶的□□獎品。
系統：【不、當我什么也沒說吧謝謝！不要真的開始思考啊！】
“哈哈哈——”前方的九十九由基暢快笑了起來, 聽完灰原雄和千穗理回復的她似乎被逗笑了。
金發大美女幾步邁過來、坐在長凳上，將外套隨意往旁邊一丟，嗓音輕揚：“好久沒回高專了，沒想到發生了這么多變化。學生們也變得有趣了不少啊。”
灰原雄一愣：“欸？姐姐曾經是……”
九十九由基勾唇一笑，明銳的眼睛掃過眾人，啟唇道：“特級術師，九十九由基。聽說過嗎？”她聲線平穩。
七海建人和夏油杰均微微一頓，他們自然聽說過九十九由基的“大名”，除了實力強悍出名之外，還有那從不接任務自由隨心的性格……
總之，是個讓高層頭疼卻又無可奈何的人。
“說起來，地上那些長眼睛的土豆是什么東西？”九十九由基換了個話題，她輕嘖一聲，“可是報廢了我一輛超喜歡的摩托車啊。”
七海建人平靜回答：“土豆雷包圍圈，是東京高專結界內的另一側保護圈。您是不是并沒有走大路？”
九十九由基笑起：“哎呀糟糕、踐踏草坪被發現了。”她語氣接著一轉，“不過，主要也是因為好奇——那些搖曳的、長有人臉的向日葵，沒有咒力卻能產生不知名成分的發光片……”
灰原雄：“是陽光！特別有用的東西，我們平日里有專門的陽光采集課。”
“哦？陽光采集？”九十九由基略微挑眉，興致盎然，“這是什么，你們新的勞動課？”
“這涉及到最近新出現的、[植物]這個名詞的相關延伸解釋，可能你剛從國外回來，還沒有具體了解。”夏油杰說，“我們可以等會給你科普冊子。”
“竟然真的認真回復我啊，不錯不錯，聽起來很有趣。”九十九由基晃晃手指，“剛才的話題還沒完。那些所謂的土豆雷是高專種的？既然如此，就應該賠我一個摩托車吧。”
她臉上寫著新奇，雖然看似在抱怨，話語間卻并沒有真正的怒意。
灰原雄認真解釋：“不行的，九十九姐姐。其實按照高專現行規矩，破壞植物還要反過來賠償。”
九十九由基向后一靠，理直氣壯：“好嘛，討厭高專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夏油杰露出哭笑不得的神請：“認真的嗎……”
“當然是開玩笑啦。”九十九由基輕松道，“不過，我確實和高專的理念不合。”
眾人轉過臉，有些詫異九十九由基的話語：“什么理念？”
“關于我們咒術師正在做的事。”九十九由基望向前方，“高專是狩獵咒靈，進行對癥療法。我呢，則比較傾向于原因療法，在咒靈出現前便將其消滅——”
千穗理：西醫臨床和中醫調養.jpg
“哎？可以在咒靈誕生前便將其消滅嗎？”灰原雄瞪大眼睛。
“意思便是扼殺咒靈誕生的條件啦。”九十九由基解釋道，“我們都知道，咒靈是人類泄露的咒力沉淀而產生的，所以創造沒有咒靈存在的世界，有兩種方法。”
她在此停頓，目光流轉過幾人。
七海建人沉穩回復：“既然如此，要實現目標，圍繞咒力討論的話，要么全員去除，要么全員能夠控制、避免外泄。”
“答對啦！很聰明的后輩~”九十九由基比了個手勢，“不過去除咒力，目前好像只有絕對的天與咒縛才能做到，靠老天爺的話，比較難以掌控呢。但也還有幾分研究價值。”
“這樣來看，讓所有人都成為能夠控制咒力的咒術師，還是更有實現的可能。和普通人相比，咒術師能夠很好地控制咒力，防止外泄，基本不會產生咒靈——死了之后變成咒靈那種除外。”
九十九由基轉過臉，她漂亮又鋒利的笑容揚起：“你們覺得呢？”
“……”
與往常在高專教育不同的思路，讓眾人陷入短暫的沉默。
“創造一個不會產生咒靈的世界，就會輕松多了吧。”九十九由基說，“這是不是也是你們的理想社會？”
七海建人嗓音冷靜：“我的理想社會，是一個充滿正常人的和諧社會。”
灰原雄：“哎？我們高專現在這種嗎？”
七海建人：“不，和我們高專現在相反的那種。”
灰原雄：“？？？”
“哈哈哈，好樸實的回答啊可愛后輩。”九十九由基笑起來，她轉向夏油杰，“你呢？身為另一個特級，你有什么看法？”
“我……？”夏油杰視線移到地板上，他思考著。
普通人是產生咒靈的源頭，而消滅咒靈卻要靠他們這些不是普通人的咒術師。
好像有點不公平，不是嗎？他想。
因為姐姐身體虛弱的緣故，他從小便形成了要保護姐姐、繼而延伸出保護弱者的習慣性思想。他給自己加了許多責任。
成為咒術師后，更是覺得要履行身為強者的職責，保護普通人。
然而，在成為咒術師后、不斷的任務途中，他見證了許多普通人的虛偽和丑陋，尤其是之前盤星教的事件——
雖然最后理子她們安全回家，盤星教本身也被整改成了草莓牛奶后援團。但是當時的事件，依然在他心中留下了影子。
以及之前自家姐姐路上遇到特級咒靈的事件……夏油杰當時就動搖過——自己很可能保護了像盤星教一樣丑陋的人，而失去了身邊最為親近的家人或朋友。
——并不是所有人都值得拯救。
夏油杰最終說：“我覺得第二種想法不錯。”他盯著地板，“讓所有人都成為咒術師的任務，只要我們把這個[所有人]的范圍縮小……就可以削減任務難度。”
“哦？”九十九由基略微偏頭，“你打算怎么縮小范圍？”
……殺掉一部分是最簡單的清除手段。但是考慮到身邊的后輩、還有坐在身側的姐姐，夏油杰最終沒有說出來。
旁邊的千穗理突然開口，回答了九十九由基之前的問題：“其實我也有一個理想社會。”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千穗理身上。
“眾所周知，植物是沒有咒力的，當然也不可能產生咒靈，但是卻可以非常神奇地擊殺咒靈。”千穗理一本正經說，“我認為，人類的存在是一個錯誤，世界應該交給這些神奇植物。”
幾人都是一怔。九十九由基秀眉一挑：“你是想……”
“只要殺死全部的人類，只留下植物，就不會再有咒靈，大自然也不會遭受破壞。”千穗理比劃著，“不然大家下輩子都轉生成植物吧，骯臟的人類應該滅絕，讓我們還地球一個美好的明天！”
系統：【……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花御二號嗎千穗理！】
眾人都被千穗理認真無比的話語驚到，九十九由基頓了一秒，笑起來：“嗯……這想法比我更進一步呢，小妹妹。”
“我覺得這是可行的。”千穗理雄赳赳氣昂昂，“讓我們想個辦法滅絕全人類。或者，可以將人類與植物雜交，變成植物人，達成類似的效果！”
眾人：……人類和植物是可以雜交的嗎？！話說這種植物人是真的字面意義上的植物人了啊——
系統想象了一下豌豆射手或者窩瓜和人類結合的樣子，遲疑道：【這也太陰間啦吧？】
“好，我決定了，這就是我的目標，從今天開始為迎接偉大的植物文明而奮斗，滅絕世界上所有人類！”
夏油杰：“不要啊姐姐，這太極端了！”
此時他的注意力頓時放在了自家姐姐身上，剛才的想法都拋卻到了一邊，勸道：“我們要理智思考，好好商量一下。不能走極端。”
千穗理（不二家表情）：很好，只要比弟弟更極端，弟弟就會反過來相勸啦！
第68章 68
千穗理：走夏油杰的路, 讓夏油杰無路可走.jpg
系統：【你這已經不光是走杰哥的路了，更是忽然劈叉, 把更加極端的幾條路也占了啊！】
千穗理：用極端打敗極端, 以毒攻毒，合理！
夏油杰苦口婆心：“姐姐，這樣直接的滅殺實在是過于極端了。萬物皆有明暗，單純為了達到一面, 而消除另一面, 是不行的。況且并非所有的人都忽略了自然。”
“不, 弟弟, 今天的對話非常有意義，我的思路已經完全打開了, 這就是我理智思考后的結果。雖然人類也有保護自然的舉措, 但與人類造成的破壞相比，還是太少了。”千穗理神情認真，“——為了守護萬物，必須消滅人類。”
系統：【無縫銜接花御語錄是吧？都不用自己想臺詞了！】
千穗理（叼向日葵.jpg）：立地成為咒靈花御異父異母的好姐妹。
系統：【然后格局打開, 假意黑化, 臥底潛入咒靈小組, 和曾經的親朋好友開啟假刀子模式？】
千穗理戰術后仰：[好家伙, 總得有一個姓夏油的叛逃是吧？]
這是什么輕小說故事《夏油の不可逃脫之輪回宿命》——
千穗理敲黑板強調：[可是咱們拿的不是古早劇本，而是沙雕劇本！]
系統用懷念的語氣道：【實不相瞞、其實我之前是作為古早劇本系統參加培訓學習的, 那可是我的老本行。不過現在已經和你一起融入沙雕鬼畜區了。】
千穗理：[感人肺腑！]
她頓了一下：[你要是想的話, 我也可以陪你重溫點古早？不過咱們片場不發刀子~]
簡單在腦海中和系統交流過后, 千穗理很快思緒回歸, 其他人還在用神色各異的表情注視而來、消化著剛才少女所說的話語。
銀發少女睫毛扇動, 繼續自己[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的劇本]。她兩手平靜地搭在自己的膝蓋上。
千穗理抬起森綠色的眼眸, 嗓音低緩開啟0點后的emo模式：“……生而為人，我很抱歉。”緊接著，她話語揚起，飽含肯定：“——死亡，而后成為賢者吧！”
夏油杰（爾康手）：“姐姐不要啊！”
系統：【杰姐不要啊！】
夏油杰，從此開始為了將自家姐姐拉上正確的道路而努力。
極端？什么極端，不能極端！為了將自家姐姐拉出牛角尖，于是自己從另一個牛角尖里反向沖出。
系統：【真是動人的姐弟情深！】
“實際上，人類也是自然的產物。”夏油杰繼續溫聲勸說，“人類也是萬物的一部分，這是大自然的選擇。無論以怎樣的理由，強行代替自然，趕盡殺絕其中的一類，都……過于極端了。我們還年輕，不能鉆牛角尖，不能一條路走到黑。”
系統：【《趕盡殺絕其中一類不好》、《過于極端》、《不能鉆牛角尖》……有朝一日竟然能從杰的口中聽見如此對話，淚目了！】
“我想——”夏油杰抬眼看向千穗理，他目光平靜，“一定還有更好的方法去解決問題……只要我們一起。”
——只要我們一起。
千穗理：[嗚哇，歐豆豆終于不再堅持一個人承擔的理論了！]
銀發少女眉眼軟下來：“好吧……實話實說，其實我也舍不得你們。你說得對，滅絕全人類，聽起來過于激進，不太現實。”
“是吧，姐姐。”夏油杰心中松了口氣，他面帶微笑，“人類和自然一定能找到更好的相處模式。”
千穗理：“沒錯！所以我現在更傾向于剛才說的第二點了——讓人類和植物充分融合，成為不分彼此的植物人！”
夏油杰：“？？”
千穗理流暢地開始敘述：“人類和植物進行雜交，或者基因改造。取長補短，取植物的無咒力、能攻擊之長，補普通人的咒力泄露、柔弱無力之短，誕生植物頭人身的植物人！”
系統：【這不就是《植物大戰僵尸》的小游戲里的[植物僵尸]嗎！？】
千穗理聽見腦海中系統的聲音，頓了一秒，又改口道：“哦、那不行，不能植物頭人身，人類的腦子不能丟失，否則就會變成可怕的僵尸。”
她左手敲右手手心：“既然如此，就讓植物的特征體現在人體本身上——比如楊桃人，是有五條胳膊，每條胳膊都能發射星星的多邊人。對了，還要有長著四個牙洞的門牙。”
其他人：……不、這樣的特征人好像比植物頭人身更加掉san了？
還有、長有四個牙洞的門牙這個就不需要代代傳承了吧！！
九十九由基哈哈笑起，她將手搭在千穗理肩膀上，曲線優美的身軀貼近銀發少女：“不錯嘛小妹妹，這樣一想，你的植物人理想社會似乎也不錯。這的確也是一個原因療法，能夠創造出一個沒有咒靈的世界。”
“不過我可沒你那么——嗯、算是瘋狂？還是富有想象力？”她眨眼、來了個wink，“當然，若是你決心去做的話，我支持你哦~”
“九十九前輩。”夏油杰話語強硬，“我想大家都要理性看待這個問題，共同尋找合適的解決方法。”
“別生氣啊夏油弟弟，”九十九由基揚起唇角，她偏頭，話題忽地拐回之前，“對了，夏油君，你還沒回答當時的問題——你打算怎么縮小那個[所有人]的范圍？”
金發美女的目光似乎具有穿透力，直直地看穿了夏油杰當時未宣之于口的話語。
夏油杰此時當然不會再提他最初的想法，實際上，他現在突然覺得殺一部分非咒術師也是一種妄圖走捷徑的極端想法。
這種情況下，要是再說出來，更不利于勸說自家姐姐從[為了大自然滅絕全人類]這條道路折返。
因此，夏油杰停頓一秒，自然而然地回答道：“從死亡率入手并不合適，我想，不如著眼于降低出生率。”
眾人：“？”
九十九由基放聲大笑：“怎么，夏油君？你打算從政，然后開始推行計劃生育？”
夏油杰：“不。實際上，我是另一種想法。”隨著開口發言，夏油杰感覺到腦海中的思路愈加清晰。
在眾人的注視下，夏油杰展露微笑：“我認為，要從剝奪無德男人的擇偶權開始。”
其他人：“？”
系統：【？】
等等、畫風是不是哪里不對？！
——是的，并不是所有人都值得拯救。夏油杰依然保持這樣的觀點，不過換個思路，完美嵌入了此時的想法。
夏油杰：“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有配偶，”他雙手交叉，目視前方，嗓音雖低、卻飽含力度，“我要創造一個沒有渣男的世界。”
其他人：“？”等等、話題突然……？
千穗理：“哇哦！”
九十九由基：“不錯，很有理想。”
夏油杰吐出剛才的話語，只覺得身心舒暢，找到了正確的目標方向。
他心中又記起甚爾的事情。
雖然到現在為止，并沒有確鑿證據證明這家伙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從所有的線索來看，他和自家姐姐好像的確是雇傭關系。兩人不過是關系好了一些，或許也可以稱為朋友。
但是，因為最初從村下婆婆口中聽到的第一印象，外加當時大殿里甚爾富有迷惑性的表達方式，導致夏油杰依然留下了一定的陰影、對其懷有淺淡的敵意。
若是再加上當時咖啡廳相遇事件——
夏油杰：……這家伙竟是小白臉！
甚爾（神態自若）：小白臉怎么了？不也是你情我愿的吃軟飯交易。
夏油杰：是怎么做到光明正大說出來的！！
甚爾：對了，記得給錢，按小時付費。
夏油杰：。
總之，那次會面給夏油杰本就未消散的陰影再添一筆，讓夏油杰深深體會到成年人的險惡（？）
仿佛打開了什么脈絡，夏油杰腦海中的未來規劃愈加明確，他頷首繼續說道：“是的，這便是我的理想社會——咒靈的事情，我們之后再理智地反復商討，目前，讓我們先來解決人類社會中本身存在的問題。”
灰原雄還未從這一連串的對話中回過神來，他呆滯道：“啊？夏油前輩？要做什么？”
夏油杰雙手交叉：“我們要鏟除渣男和打擊一切無德行為，團結廣大群眾，保護女性權益——”
他展露微笑，上挑眼略微瞇起，“那么從今天開始，我將要成立[盤渣教]，各位要加入嗎？”
其他人：“？”等等、這么突然的嗎！？
系統：【盤渣教是什么名字啊！盤死渣男的意思嗎！？】
系統：【話說杰走上教主之路，與盤×教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系，也是夏油宿命的一部分嗎？？】
千穗理：[但這個教主，可是盤渣教教主哎。]
——婦聯主席夏油杰誕生了！
千穗理：好，很有精神！向著這個道路努力吧弟弟！（頒發大紅花.jpg）
系統：【比起殺死非術師來，好像盤死渣男的確更有意義（陷入沉思）】
千穗理：[而且合理！（一語雙關）]
第69章 69
夏油杰當場宣布成立[盤渣教], 第一時間便吸收到了廣大成員——在場的幾人全部都加入了。
千穗理當然是支持自家弟弟的，她深深地為向著[婦聯主席]而努力的弟弟感到驕傲和自豪，將金色的陽光別在他衣角上, 作為大紅花頒發。
灰原雄則表示他要熱情支持前輩的公益事業, 再加上他家里也有一個妹妹，對打擊渣男、保護女性權益的事情也非常上心。
九十九由基原本就是那種自由自在的性格, 見眾人激情滿滿，便也笑著表示加入看看——看看他們這些后輩們會闖出怎樣的天地。
系統：【不，不是闖出怎樣的天地, 是創出怎樣的天際！（深沉）】
而七海建人——
令人意外的是，七海建人竟然也加入了這個[盤渣教]！
七海建人：聽了前面[毀滅人類]和[植物雜交]等離譜道路后，[懲處渣男]看起來實在是過于正常了。
——要牢牢把握住每一條通往正常道路的機會。七海建人心中堅信。
系統（抹淚）：【真是太不容易了啊娜娜明！】
以及……七海建人想。這幾個人聯合起來，若是沒有一個人在場, 把握好正經線，不知道屆時會刮起怎樣的魔幻大風。
為了守護柔弱無助的正常世界，我們無畏的勇者娜娜明，毅然決然選擇潛入理學, 臥底魔堡，保衛家園！
系統：【怎么回事、燃起來了！！】
——最后竟是唯一的正常人拿起了守護正常世界的勇者劇本！
可惜，我們的病武人千穗理才是最大的龍傲天選手。
千穗理：[或許……娜娜明拿的劇本, 未來將會變成《臥底三年又三年，我已成為理學大師》]
系統：【這該叫什么，沒有人能夠堅守正劇，沙雕漫畫歡迎您？】
此時，面對著眾人的加入, 夏油杰臉上浮起淺淡的笑容, 他放下手：“謝謝大家。我也很高興我們共同選擇了這條道路。”
“這是一條正確之路, 將引導眾生走上幸福。”夏油杰低緩說著，耳釘在光下隱隱發光，頗有教主的風范。
最后，他振臂一揮，嗓音富有磁性：“我們[盤渣教]面向的不僅僅是咒術界，還有非咒術界，我們的教義勢必形成燎原之勢。”
話音落下之時、地面忽地騰升起一個火炬樹樁！
眾人：“！？”
千穗理：“嗚哇、新植物！杰你好有生植物的天賦！”
夏油杰只頓了一秒，接著臉上掛起弧度正好的笑容：“謝謝姐姐。我想，這也是一位教主應該具備的。”
系統：【不不不、教主不是連這種東西都具備的啊！】
夏油杰：“由此觀之，這是大自然對我們的旨意。或許這才是姐姐你的道路，你是我最放心的副教主。”
聰明的夏油杰，此時精準利用現場進行規勸，避免自家姐姐走上制造植物人的“極端”。
“好耶，”千穗理從長凳起身，上前將火炬樹樁單手抬起，她配合著自家弟弟，繼續宣揚道，“各位同志們，這便是我們的教的圣火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讓我們[盤渣教]從這里出發，走向全世界吧！”
灰原雄看著那充滿氣勢的火炬樹樁，眼里恍若有光：“是的，讓我們走向全世界！”他盼望地向前伸出手，“我能看看圣火嗎？”
“當然，”千穗理點點頭，將火炬樹樁小心翼翼地遞給灰原雄，“拿著吧，孩子，感受圣火的溫度和重量，這也是我們職責的重量！”
灰原雄：“是！”
夏油杰笑著，點點頭：“灰原，你是個有天分的后輩。我想，我們[盤渣教]的圣子之位，交給你最為合適。”
“欸、我、我可以嗎？”灰原摸摸自己的后腦勺，羞澀又認真地點頭，“我會努力的！”
夏油杰又看向七海建人：“七海的話，大長老如何？”
七海建人：“……”
七海建人面無表情：“我明白了。”
千穗理拍拍七海建人：“開心一點呀七海同學，這么大的喜事，怎么不笑一笑？”
七海建人：笑不出來.jpg
“哈哈哈、今天真是太有趣了。”九十九由基也從長椅起身，瀟灑地將外套甩了個弧度搭在肩上，“不用給我安排事務，我就當個掛牌的客卿長老好了，反正我常年不在~當然，有事我也會看情況出手的。”
“謝謝九十九前輩的支持了。”夏油杰輕輕點頭。
“不謝不謝，”九十九由基擺手，她向前走出，“本來我還想和五條君打個招呼，不過看來此次無緣。總之，我們三個特級，以后可要好好相處哦。”
“我會轉達的。”夏油杰站起身，“您要走了嗎。”
“是的。”九十九由基忽地腳步一停，半郁悶半隨意地撩了把頭發，“——提起這個，我那輛寶貝摩托車被什么土豆雷報廢了，看來只能換個方式回去。”
“前輩需要交通工具嗎？”千穗理探頭，眨眼道，“我們這邊有三葉草。”
“三葉草？”九十九由基秀眉一挑。
“就是插在頭上，像哆唻A夢的竹蜻蜓一樣，可以飛的東西。”灰原雄元氣滿滿的解釋，甚至用手勢比劃著，“非常有趣，而且方便控制！可以根據意念調整。”
七海建人開口：“九十九前輩是大前輩，這種方式并不……”
“聽起來很有趣，嗯、讓我看看？”九十九由基滿面笑容的轉身。
七海建人：“。”差點忘記這位九十九前輩的性格了！
千穗理用陽光兌換出三葉草，傾心講述這株植物的技能和操作方法。九十九由基將三葉草戴在頭頂，兩腳離地懸空飛起。
“感覺還不錯啊。”九十九由基簡單適應幾秒，便順利掌握了三葉草竹蜻蜓的正確使用方法，“高專這些年里這么多有趣的東西？”
千穗理：“還有更好玩的——你見過會發光的微笑豬嗎？”
“高專養豬了？”九十九由基有點驚訝。
夏油杰：“不，是高層在養。”
千穗理豎起大拇指：“高層爛橘子們在養豬方面十分有天賦，那些小豬已經下過小豬仔了。他們全程管理。”
浮在空中的金發大美女雙手環起，半開玩笑地說：“哦——那些家伙們已經不滿足于掌控人，開始將魔手伸向豬仔了嗎？真是變態啊。”
灰原雄抬頭說：“其實他們養豬真的養得很好！全套流程健康、衛生、信息化技術化，上次我有去參觀過。”
系統：【跟著千穗理去檢查工作.jpg】
——展現出來的要是不好，可就被千穗理一個窩瓜墩了啊！（紙片人威脅）
“那些老家伙竟然能搞得這么好？沒想到他們會去養豬。”九十九由基笑起，“不過莫名很合適。”
她將自己的太陽鏡戴上，決定道：“好、那下一程就去看看那些老家伙們養豬吧。我也很感興趣。”
“等等、”千穗理用陽光兌換出窩瓜，遞給九十九由基，“帶上這個，從天而降，就能享受到天神待遇啦。”
系統：【天降正義！】
=
九十九由基離開后，灰原雄和七海建人也踏上執行這次任務的長途旅程。
第二天，外出做任務的五條悟便回到了學校，他第一時間被告知了九十九由基的問候，以及有關[盤渣教]的成立。
“哇哦、恭喜恭喜，杰你又當上教主了！”五條悟拍拍自家好友的肩膀。
“什么[又]？我就只當這一個。”夏油杰將五條悟的手撥下去，“神豬教教主是夜蛾老師的，別亂說。夜蛾教主聽了會不高興的。”
夜蛾正道：？
兩個人的對話，不要拉入第三人的姓名——！
五條悟繼續道：“然后呢然后呢？你們教還有什么職位？”
夏油杰將[副教主千穗理]、[圣子灰原雄]、[大長老七海]、[客卿長老九十九]都和他說了。
五條悟聽完后，左手搭在下顎，思索著：“嗯……感覺職位基本上都有人了，那我是什么？”
夏油杰平靜道：“你是我們的改造對象。”
五條悟：“？？？”
五條悟：“等等、我在你眼中什么形象啊杰！我難道不是最完美的男人嗎？”
夏油杰：“。”那種眼神.jpg
五條悟隨意擺擺手：“眼睛太小了杰，看不見。”
夏油杰：“……悟！！”
系統：【今日份損友扯頭花（1/1）】
“這么好玩的活動，當然要加我一個。”五條悟晃晃手指，“既然其他的都有人當了，我就當個非常規意義的[大護法]吧。”
他雙臂張開、姿勢非常到位：“讓我們聯合起來，一起創造一個沒有渣男的世界——！”
夏油杰頷首：“姿勢到位，希望你思想也到位。”
“所以我在你心中到底什么形象啊！”五條悟吐槽道，他接著略過這個話題，好奇地問道，“對了、硝子加了嗎？她當什么，圣女嗎？”
“家入同學加了，但她說自己不用專門職位稱號，當個醫生就行。”千穗理抬頭回答，她摸摸下巴，“不過你提醒了我，咱們教目前還沒有圣女……”
千穗理回想幾秒認識的人，將花名冊放到腿上：“好、決定了，就讓改邪歸正、目前是男德衛士的禪院直哉當我們[盤渣教]的圣女吧！”
“行，”夏油杰點頭，“那就這樣。”
五條悟：“附議～我來助力宣傳～”
幾天后。
京都。禪院家。
禪院家的長老拍桌：“直哉你干什么？！在家里叛逆搞什么改革就算了，你竟然還去什么亂七八糟的教里當了圣女？！”
禪院直哉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禪院直哉放下手中的玉米蟬蛹苦瓜牛奶，說：“啊？”
第70章 70
經過常年累積, 禪院直哉現在已經積累了豐富了試毒（？）經驗，區區初級版玉米苦瓜蟬蛹牛奶，對他來說, 早已不算什么。
現在，禪院直哉甚至已經能將這種牛奶作為水來喝。
系統：【嗚哇, 彩云豬豬, 舌頭徹底壞掉了！！】
此時，聽見長老對自己的批評, 禪院直哉眼尾上揚，他皺眉開口：“什么圣女？你們這群老家伙找茬也給個正常點的借口。”
金發之人話語一如既往地不客氣，他從一開始就對家里的長輩沒什么尊重。
“哼，不承認？直哉，我們可早就知道你和東京那邊的家伙關系好。”禪院家的二長老端著虛假的笑, 將幾張照片甩在桌面上。
——東京風情街。禪院直哉、千穗理、夏油杰、五條悟幾人站在領獎臺上，背景是五顏六色的各式獎品，他們幾人手捧抽中的一等獎神秘小方盒, 在主辦方的指引下拍了張其樂融融的紀念照。
——京都東京姐妹交流會。全員佩戴著仙女翅膀，在魔幻特效中面對鏡頭。當時的禪院直哉恰巧站在夏油杰、五條悟幾人旁邊，神態坦然。
——東京高專，花田。當時的千穗理強行拉著禪院直哉，以陽光全家福（？）為由, 讓他手捧睡覺的陽光菇，和向日葵合了一張影。
“……”禪院直哉低頭看了眼照片，抬頭表示，“你們看這里面的我, 像是很開心的樣子嗎？”
“怎么不是？”禪院家二長老嗓音沙啞, “我看你高興得都變成金發了。”
禪院直哉挑起左邊的眉毛：“……我本來就是金發！還有、我染成金發都好久了！！”
二長老咳嗽一聲, 口頭一拐：“描述錯了。我的意思是，我看你都高興得都發光了。”
禪院直哉挑起右邊的眉毛：“這是圖片特效！你們這群老家伙懂不懂什么是圖片特效？？”
“別狡辯了，直哉。”旁邊未發言的大長老開口，他干瘦的腰板挺直端坐著，語氣嚴肅，“這一年里，你胡鬧的次數已經夠多了。”
禪院直哉：“我根本不是在狡辯，我說的都是事實……！”
他頓了一秒，敏銳接上后一句，“我知道了，真實與否不重要，你們純粹就是給我安罪名，是吧？”
禪院直哉哼笑一聲：“實話實說，若是真的無聊，我想咒術界高層會很歡迎你們一起去蟬鳴養豬場。”
“注意你的說話方式，禪院直哉！”二長老猛地一拍桌。
一側，三長老目光移向禪院直哉放在桌面上的玉米苦瓜蟬蛹牛奶，頷首說：“一定是常年喝這種東西，讓你喝壞了腦子——下人和我說過，這是用來藥耗子的。”
彩云豬豬冷靜分析：“我又不是耗子，這東西藥不到我。”
系統：【？聽起來竟然迷之合理！】
禪院直哉繼續道：“這是正經公司狗膽貓生產的優秀產品，是著名的術師殺手甚爾君代言的牛奶，是磨煉意志、鍛煉能力的東西。”
（千穗理：竟然對狗膽貓如此好評，淚目了！）
“哦？甚爾……這名字聽起來有點耳熟。”三長老尖銳的聲線讓人聽起來不適，他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打幾下，“那不是天生沒有咒力、后來脫離禪院家的廢物嗎？”
對大家族禪院來說，沒有繼承術式、沒有咒力的人就是廢物。他們并不認可天與咒縛。
禪院直哉眼線揚起，舌尖挑動鋒利回話：“是嗎？我覺得甚爾君，可比你們這些骨頭都爛在大堂里的老東西要好得多。”
“胡鬧！”二長老再度一拍桌，吹胡子瞪眼，讓本就不善的五官看起來更加陰沉，“對家族長輩毫無尊重的態度，真是讓人為你羞恥！”
禪院直哉毒舌反嘲諷：“能說這話，看來是能為你們感到羞恥的上上輩已經走了。”
“你——”
“夠了！”大長老將厚重的拐杖向地面重擊一下，將現場吵鬧猛然收住。
留有長長眉須的他略微抬起眼，表情看不出任何內在的想法，他只是平靜說：“就算你是嫡子，我們的容忍度也有盡頭。”大長老道，“你最近的表現讓我們非常失望。”
周圍的其他侍者都安靜地立在原地，不發話，不參與，只是非常巧合地將此處恰巧圍住，不留下任何一個可能的突破口。
禪院直哉視線敏銳掃過，心中一沉。
“……”
“你還年輕，容易被外界迷惑，從而忽視了家族一直以來對你的教導。”大長老緩緩說著，“看來當初讓你離開家族教育，是個錯誤——從今天開始，你不用再去京都高專了。”
禪院直哉略微瞪大雙眼，攥緊拳頭：“……你們沒有資格替我做決定！”
“我已經和京都校長打好招呼了。”大長老略微頷首，話語卻隱含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們當然有資格替家族小輩做決定。”
二長老和三長老也都坐穩身軀，等待著大長老說出最后的判決。
“在開始家族教育前，我們給你時間平復心情，”大長老繼續說，“第一個月，你便在禪院家的禁閉室好好想想吧——你會理解我們的良苦用心。”
“……我要見父親。”禪院直哉深知自己改變不了什么，他咬牙吐出另一種可能，“這種事情應該家主說了算，而不是你們！”
長老們目光淡漠地注視著禪院直哉：“家族都有規章制度。并不是所有的事情，家主都能全權決定——現在，這是我們長老團的事務。”
“看來你需要更長的時間思考，直哉少爺。”大長老扶著拐杖站起，“那就再延長一個月的禁閉。”
禪院直哉也騰一下站起身來。
大長老姿態平靜地立場，說著：“——提醒一下，直哉少爺。你周圍的侍者都是家族培養出來的咒術師，比你現在的水平要高。”
意思是反抗沒有意義。
禪院直哉上挑眼略過四周垂首站立的侍者們，盡管他對自己的術式非常自信，但也深深地知道無法離開這已經布好的圍堵圈。
就算他沖出這一層，估計外面還會有布陣。更何況，無論如何，現在的他也擺脫不了家族。
“好好休息吧，直哉。我們依然對你抱有厚望。”
禪院直哉立在原地，盯著長老們離開的背影，煩悶地嘖了一聲。
……有點麻煩了啊。
長老們頭也不回地離開現場，旁邊，一位侍者略微上前兩步，站到禪院直哉身邊：“我領您去禁閉室，直哉少爺？您還有什么需要的嗎？”
“……”禪院直哉收回視線，他略微昂首，保持著自己的傲然姿態，“不用你帶路，我自己走——你們負責把我屋子里的幾個箱子都搬過去。”
“什么箱子？”
“玉米蟬蛹苦瓜牛奶。”禪院直哉向前邁步，“我是不會放棄自己的修行的。”
系統：【這種時候還不忘捎上這個，果然對玉米蟬蛹苦瓜牛奶是真愛了吧豬豬？！】
系統：【順便，這一長串發展，彩云豬豬你拿的是什么狗血封建家族的大小姐劇本啊——！】
千穗理：[這么快就有幫系統君你回味古早劇本的角色出現了嗎？好、為圣女豬豬起立鼓掌！.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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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日常的植物護理結束后，五條悟突然問道：“對了、灰原和七海海兩位小后輩去哪里了？”
夏油杰幫忙解釋道：“他們接了個長距離的出差任務，去巖手縣那邊解決一個二級咒靈。”
“巖手縣，距離的確不近……哦、等等、巖手縣？！”五條悟尾音上揚，他邊回想邊說道，“我記得那邊的巖手海鷗玉子味道不錯，特別是一家名叫[多莉貓小鋪]的店，這一家的海鷗玉子甜度我給滿分~~”
夏油杰：“灰原和七海有說過幫我們帶特產，會帶些甜食回來。”
“但是我只喜歡這一家店的海鷗玉子，”五條悟略微偏頭，思索著，“要是能和七海海他們說一聲，幫忙捎帶一些——”
“是要幫忙告知一聲嗎？”旁邊，千穗理忽地開口，眨眼道，“沒問題的五條同學，交給我吧、我去和他們說。”
“？姐姐？你怎么去和他們說——”
“追過去說一聲呀，放心、馬上就到啦！”千穗理豎起大拇指，“千理快車，使命必達。”
“……啊不、等等姐姐……！”
然而千穗理早已如一發穿梭的銀箭，在零點幾秒的空隙里便消失在原地，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沖出天際——！
“……”夏油杰依然僵硬地伸著手，“我、我想說，我們可以給他倆打電話說一聲。”
——不用非得追過去啊！！
五條悟看著遠方消失不見的人影：“哇哦，不愧是千穗理醬。”
空氣安靜兩秒。
五條悟忽然頓悟：“等等、咱們很久之前那個神秘超速的[未解之謎銀色咒靈]，是不是就是千穗理醬本人啊？！”
系統：【跨越了這么久，終于發現了嗎家人們！！（淚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