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你是高專唯一omega
黑島奈選擇抑制劑。
信息素影響下她的小腦瓜像咕嘟咕嘟冒泡的巖漿, 燙的人皮膚泛紅，昏昏沉沉，勉強凝聚一絲清明思緒選擇了抑制劑。
針管刺入皮膚的那一刻比起輕微的刺痛更多是難以言喻的敏感與更羞恥的反應。
不知道什么時候, 她坐在了五條悟懷里, 無助地攥住他的制服外套, 五條老師托著她, 哄害怕打針的病人一樣，輕聲安撫, “好了好了, 不痛啦。”
黑島奈：“……”
和痛真沒關系。
她怕痛, 但這次真不是痛不痛的問題。
等藥劑起作用的時候, 她已經出了好多汗, 空氣中是貼了藥貼也無法阻隔的甜甜信息素。
……完全就是死甜黨的最愛。
黑島奈掙扎著從五條悟懷里出來，“老師先回去吧。”
針管在五條悟手中轉來轉去，他似是難過的唉了聲, “好無情啊, 利用完老師就這么輕易地丟掉。”
黑島奈：“……”
黑島奈：“總之, 老師先回去吧。”
五條悟見她眸色藏著微不可查的抵觸，便將針管放在桌子上，舉起手, “好呢，老師先回去了, 奈奈可以隨時來找我。”
黑島奈點頭。
看到五條悟離開莫名松了口氣, 冷不丁又看到耀眼的靈魂拐回來, 心又瞬間提起來。
五條貓貓從門口探出腦袋揮手：“啊還有, 那只貓，千萬千萬不可以再接觸哦, 不然老師就要懲罰奈奈了。”
黑島奈：“……”
五條悟揮手，“奈奈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黑島奈：“……好。”
等五條悟徹底離開，黑島奈迅速關窗鎖門，一氣呵成。
啊啊啊啊啊啊！！！！
事態怎么發展成這個樣子的！
還莫名其妙地坐人家懷里。
……五條悟的懷抱是挺舒服，除去信息素的味道，還能感受到他開口哄她時候胸腔的微顫，那股成熟性感的磁性仿佛透過制服傳到她耳邊——
有那么一瞬間，她真的想放任自己，不要注射什么抑制劑，讓五條悟標記她算了。
“……”
黑島奈煩躁地揉頭發。
首先，她不喜歡五條悟的信息素。
其次，她不是甜黨，她喝奶茶都只喝三分糖！
最后。
也是真的不想和五條悟結婚。
如果她對五條悟有哪怕一丁點那方面的想法，都不會去做基因匹配。
黑島奈倒在了床上打滾，把自己卷成春卷。
五條老師都親口講了喜歡她，再選五條老師作為適應期對象，和答應對方的表白有什么區別。
要怎么辦啊！？
……
中午的時候。
高專四年級和三年級的學生們回來的。
十八歲的五條悟和十八歲的夏油杰吊兒郎當地走在前面。
夏油杰見五條悟停下腳步，“怎么了，悟？”
五條悟拍著摯友：“有只貓跳樓了！”
“哪里？”夏油杰溫聲說，“不要用這么幸災樂禍的語氣。”
五條悟扯著唇角笑容有點冷，“那可不是什么可愛貓咪啊，杰。”
夏油杰：“嗯？什么意思？”
五條悟：“你先回去。”
夏油杰：“一個人可以嗎？”
五條悟：“放心吧，老子可是最強。”
話音落下，白毛貓貓就瞬移到了omega的宿舍樓下。
那只貓已經消失了。
……等等，這個味道。
奶糖味，信息素。
是到了易感期嗎？
五條悟仰頭望去，小圓框墨鏡在太陽下反著光。
六眼仿佛要穿透重重阻礙望到房間內的少女。
他頭也不回的講，“淪為像老橘子那樣的廢物了嗎，連只貓都看不住？”
教師悟雙手插兜，慢悠悠的走出宿舍樓。
滿身無法忽略的奶糖味信息素像是耀武揚威一般放肆地炫耀。
“啊呀，被五條同學小瞧了呢。”他貌似苦惱了一瞬，又靈光一現般右手握拳錘到左手掌心，“既然這樣，抓貓的任務就交給五條同學了！”
DK悟嘲諷拒絕的話到了嘴邊——
“這只貓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盯上了奈奈，真是讓人頭疼啊。”
教師悟和他擦肩而過，低聲說，“你也知道那只澀貓受了什么詛咒吧？”
DK悟臉上浮現出一絲嫌棄。
“知道了。”
教師悟拍拍他的肩膀：“老師看好你哦，五條同學。”
DK悟拍開他的手，“放任那只貓傷害她兩次，你還真是又老又沒用啊。”
……
黑島奈的午飯是讓遠程操控瑪麗去食堂買回來的。
期間收獲了一年級二年級三年級和夏油杰的友好關心。
……好吧。
就是除了沒有同學愛的五條同學，其他人都很有同學情。
五條同學甚至還狠狠嘲笑了一番脆弱的她。
這家伙果然和她屬性不和。
而且，也是真的很討厭她。
等等。
他討厭她欸。
那是不是意味著選擇DK，就可以在適應期結束后，安穩的說拜拜？
黑島奈咬著筷子，給貓憎狗嫌的DK發消息。
食堂。
正在吃飯的五條悟顯然情緒沒有剛剛活潑。
夏油杰：“悟，你知道有些小學生為了引起女生注意會故意欺負女生，拽女生辮子嗎？”
五條悟：“……老子才沒有喜歡她。”
夏油杰幽幽說：“她剛剛和我們都打了招呼，只有你沒有。”
五條悟：“……”
五條悟擺出一副老子才不在乎的表情，從口袋掏出振動的手機查看，頭也不抬的講：“那又怎樣——”
他的話語戛然而止。
夏油杰：“怎么了？”
五條悟：“黑島約我。”
夏油杰：“……”
夏油杰：“不會是大冒險吧，還是惡作劇，今天愚人節嗎？”
五條悟：“你在嫉妒我嗎？”
夏油杰無語：“這有什么好嫉妒的？”
單看五條悟和黑島奈關系，他們倆就算單獨約見面也不會有什么曖昧發展，多半和任務有關。
……
約定的地方在omega宿舍樓下。
黑島奈又給自己注射了一支抑制劑，貼了藥貼，戴上chocker之后，才去見五條同學。
“不是吧，這么夸張？”
五條悟像是打量什么新型物種。
那點囂張和張狂真是被他拿捏到了極致。
黑島奈面帶微笑。
不和幼稚高專生計較——
個鬼。
她敢打賭，如果沒有基因匹配中心給他發老婆，這家伙絕對會單身一輩子。
五條悟想到夏油杰的話，收斂了點，遞給她一個手提袋，“伴手禮。”
黑島奈：“謝謝。”
然后讓瑪麗接過伴手禮。
真不是她嫌棄。
主要是上次五條同學送給她的伴手禮，是活著的咒靈。
長得特別惡心的那種。
還是個特級。
禮物打開的那一瞬間，她真的懷疑五條悟是要謀殺她。
不過這份討厭對現在的她剛剛好。
黑島奈說：“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五條悟垮著小貓臉，眼神不善地盯著瑪麗：“什么事？老子可沒時間去解決沒勁的小事。”
黑島奈：“……我去做了基因匹配。”
是她的錯覺嗎？
怎么感覺氣氛有一瞬間很怪？
那種從五條同學身上散發出來的，霸道的，危險的信息素，一瞬間讓她有幾分呼吸不暢。
隱約還有點殺意。
但是這家伙都信息素是棉花糖的感覺啊。
感覺就像閨蜜喊著“那個臭男人怎么配得上你”的惱火。
五條悟還不知道黑島奈在想什么呢：“匹配結果不合適？”
黑島奈：“……有點。”
五條悟：“想讓我幫你殺了他？”
黑島奈：“……那倒也不用。”
五條悟向她走近。
黑島奈感覺整個人都埋進了柔軟蓬松的棉花糖里面，嘴巴一張全是甜滋滋的糖。
“……”
又是閨蜜的味道呢。
能不能分給她一個性張力強一點的A。
……等等，這會兒腿也有點軟。
即便不喜歡，也還是會因為AO信息素本能的相吸而想要靠近，她強迫自己后退兩步：“五條同學，請和我保持一點距離。”
“我有點事要和你講。”
她說。
五條悟意味不明地盯她，無形的壓迫感籠罩在這邊區域。
黑島奈：“保險起見，我想先問問你，你喜不喜歡我？”
五條悟：“哈？”
“你在開什么玩笑——”
等等。
“如果我說喜歡，你會拒絕你的匹配對象嗎？”
黑島奈：“……會。”
五條悟唇角溢出笑意：“老子喜歡你。”
黑島奈：“……”
黑島奈：“打擾了，我先走了。”
事情有點不對。
五條悟皺眉，抓住正要離開的omega。
少女的手腕很纖細，好像微微用力就能夠折斷，他不自覺松了些力度，卻又清晰感受到通過掌心傳遞過來，omega肌膚的滑膩與嬌嫩的觸感。
他又捏的緊了些。
黑島奈：“……還有什么事？”
五條悟：“你要去拒絕你那個基因匹配對象嗎？”
黑島奈：“嗯。”
五條悟：“然后呢？”
黑島奈：“什么？”
五條悟：“你去做基因匹配是為了度過易感期吧，老子可以幫你。”
黑島奈：“……不用了。”
五條悟：“你就這么走了？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黑島奈原本是有事情。
但這會兒沒有了。
她甚至還有點惱火，這家伙是小學生嗎，喜歡誰就欺負誰？
“想拜托五條同學幫忙抓一只貓。”她隨口說，“不過這也是小事，就不麻煩五條同學了。”
五條悟答應的很爽快。
黑島奈：“……”
五條悟還抓住她的手腕：“我們這算在一起了嗎？”
黑島奈嚇得直搖頭，“沒有沒有，我不喜歡你信息素的味道，我不是甜黨。”
五條悟小貓臉一垮，“你在耍老子？”
所以真的是杰說的惡作劇？
講了基因匹配，又問他是不是喜歡她，還說什么為了他拒絕基因匹配對象……
棉花糖味道的信息素在空氣中炸開，明明是甜的，卻絲毫不減囂張與張狂，擠壓在這處空間，仿佛毫不留情地鞭笞在她的皮膚。
黑島奈被他握著的手有點抖，呼吸急促，“放開我！”
五條悟像是完全沒有聽到她的話，將她逼到墻角，垂下毛絨絨的白色腦袋，本能地追尋著甜滋滋的奶糖味。
……碰到了chocker，以及藥貼。
他可以輕而易舉地揭開omega脆弱的防御——
“悟，不可以在這種時候欺負奈奈呢。”
夏油杰突然出現，打斷了五條悟的讀取條。
瑪麗趁機攻擊五條悟。
借著這個機會，黑島奈脫離五條悟桎梏，飛快跑走。
夏油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眸色漸深，回頭看五條悟的時候，又恢復了往常的溫和，“發生了什么事嗎？”
五條悟臭著臉，“沒事。”
……
黑島奈逃得狼狽。
之前也經歷過易感期……
不，準確來講這會兒還不是正式的易感期。
這么敏感。
等到真正易感期到來要怎么辦呢？
黑島奈頭禿。
手機又響了起來。
“你好。”
“你好，我們是基因匹配中心，請問黑島小姐有選好誰作為第一位適應期對象嗎？”
黑島奈更頭禿了，“還沒有……”
她忽然意識到什么。
“你剛剛說，第一位適應期對象？”
匹配中心：“是的，因為是百分百的契合度，當然要每一位都適應，擇優選擇。”
黑島奈：“……”
那她糾結這么多做什么！
留給她的完全沒有選擇！
黑島奈無語了一瞬，“我選27歲的五條悟。”
匹配中心，“啊不好意思，我們就是為了這件事才給您致電。”
“27歲的五條先生已經失蹤一年了，所以只有兩個可以選擇的對象了。”
所以哪怕和五條悟是雙生子，因為失蹤，檔案便沒有更新，停滯在了27歲。
可是失蹤。
黑島奈了解到的消息是死亡啊。
故意隱瞞嗎？
黑島奈：“……”
匹配中心那邊似乎也有點愧疚，“畢竟咒術界的消息比較封閉，我們也是才知道，給您造成困擾真的很對不起！”
別說咒術界，就是霓虹的有些系統之間信息也比較封閉。
黑島奈，“我知道了。”
匹配中心：“那您考慮好了嗎？”
既然沒有選擇——
“那就18歲的五條悟。”
畢竟兩個都要經歷，她現在的狀態根本應付不了二十八歲的五條悟。
高專悟就比較，清澈。
而且看上去就不如28歲游刃有余，什么情緒都寫在臉上。
以他的自尊心，剛剛發生了那種事，說不定還會以為是戲耍。
黑島奈腦子轉了一圈，越想越覺得18悟是挺好的選擇。
于是又確認了一遍。
“嗯，18歲的五條悟。”
匹配中心：“好的。”
“既然這樣，需要您下午來做個登記。”
黑島奈：“好。”
匹配中心護士小姐姐掛斷電話，就開始給五條悟致電。
“您好，我是基因匹配中心，您的基因匹配結果……”
“嘟嘟嘟……”
“……”
護士小姐姐重新撥過去，“您好，我們不是詐騙電話，請不要掛斷。”
五條悟：“再打拉黑。”
護士小姐姐深吸一口氣，飛快說“您和黑島小姐的基因匹配度百分百，按照規定，是要強制進入適應期的。”
五條悟怔住，“誰？”
護士：“黑島奈小姐。”
那邊沒有任何聲音。
護士：“請問您下午有空嗎，如果您有空的嗎，需要您親自來一趟基因匹配中心登記。”
“……”
“五條先生，您還在嗎？”
五條悟：“什么時間？”
護士：“……今天下午。登記處下午一點半上班，五點半下班，這個時間段內都可以。”
五條悟：“知道了。”
……
基因匹配中心
五條悟摘下墨鏡，湛藍色的眼睛盯著她看，“匹配結果是老子？”
黑島奈：“……嗯。”
五條悟已經用聰明的腦袋瓜想明白了，但就是想通了才不理解：“不想結婚為什么做基因匹配？”
黑島奈：“……”
說出來可能沒人信。
因為她夢到了一只貓。
而且她也沒想到居然會是五條悟。
五條悟沒有逼問到底，戴好墨鏡，“莫名其妙就要結婚，怎么想都是老子更吃虧吧。”
黑島奈：“……”
五條悟：“你不會信了我今天講的話吧，就算加上一起做任務的那次，我們總共的交流才三次吧？”
“老子可不是那種隨便講兩句話就隨隨便便喜歡誰的人。”
黑島奈：“……你別說了，我害怕。”
知道欲蓋彌彰嗎？
你這個棉花糖現在就很像。
五條悟哽住，賭氣地抱著胸朝撇頭看向另一邊。
負責他們的護士走過來看到的就是這么微妙的場面。
她笑著說，“已經登記好了，這是你們的證件。”
“另外。”
“為了適應期期間，alpha傷害omega，需要佩戴基因匹配中心的抑制器。”
五條悟無所謂道，“行。”
黑島奈蹙眉：“等等。”
護士：“有什么問題嗎，黑島小姐？”
黑島奈：“不用戴這個。”
護士微笑：“這是規定，也對omega的保護。”
黑島奈問的真誠：“不戴坐牢嗎？”
護士：“……那倒不會。”
黑島奈按住伸手要拿抑制器戴上的五條悟，她淺金色的眼眸透著些許冷淡，“咒術師的日常很危險，如果抑制器出現意外，可能會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喪命。”
護士：“這個您不用擔心，抑制器的掌控裝置是在您的手中。”
黑島奈：“反正不戴。”
護士：“這是規定，我們也沒有辦法，請您不要為難我們……”
黑島奈突然問：“你背后的人是誰啊？”
護士愣住。
黑島奈：“我來得路上看過規定，即便是百分百契合也沒有任何規定寫著要alpha強制佩戴抑制器。”
護士眼中閃過慌亂，腦子轉的極快的解釋：“抱歉，是我自作主張了，因為覺得您實在太漂亮，擔心您會受傷，所以才會想要用抑制器多給一層保障……”
她深深地彎腰鞠躬。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黑島奈：“那把抑制器給我們吧。”
黑島奈讓瑪麗去拿抑制器。
護士捏著抑制器，忽然轉身就跑。
——當然不會成功啦。
畢竟這里有個最強呢。
五條悟把人制服之后，連同抑制器一起交給了瑪麗保管。
又給輔助監督打電話讓他來處理——沒錯，這家伙來匹配中心是讓輔助監督開車帶他來的。
白毛結束通話，回頭就見黑島奈面色泛紅，語氣自然而然變成了自己不知道的緊張，“你怎么了？是易感期要來了嗎？帶抑制劑了嗎？”
黑島奈抓住他的衣服。
“車，在車上。”
五條悟迅速抱起她朝車庫趕過去。
不該這樣。
黑島奈暈暈乎乎的想。
不該這么反反復復。
明明注射過抑制劑。
“那只貓碰過你的腺體。”
五條悟奔跑的時候，蓬松的白毛隨著動作而抖動，像是貓貓在抖耳朵一樣。
可惜是貓貓的可愛完全相反的危險語氣。
黑島奈：“我不知道……”
那個夢是真的么。
還是它只是夢。
“我好難受……”
藥劑推進她手臂之后，仍然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可能需要時效。
不懂omega抑制劑的五條悟心想，為了轉移對方的注意力，他找話題講，“你怎么發現護士有問題？”
“她的靈魂在不安。”
五條悟：“這樣啊——”
“而且，我想你不該受到任何束縛，你該是自由的。”
她含含糊糊的說，呼出的熱氣都彌漫著奶糖的甜味，還透著一絲無法緩解的委屈。
“把無下限開開。”
五條悟怔了下。
但沒有打開無下限。
少女湊到他懷里。
omega本能地想要尋求alpha的安撫，忍不住湊到白毛身邊，埋在他的脖頸像是吸貓一樣聞他的信息素。
想要安撫……
五條悟喉結滾動，“抑制劑還沒有效果嗎？”
沒有。
車內填滿了他們倆的信息素，全是馥郁香甜的味道。
融化的小奶糖流淌了五條悟滿懷，要很克制才沒下嘴吃掉。
少女宛如完全盛開的桃花，白里透粉，眼眸濕漉漉的，腔調黏黏糊糊，“標記我，好嗎？”
五條悟愣了下，掌心托起她的腦袋，“我是誰？”
“誰……？”
“五條悟。”
“……五條悟，標記我。”
五條悟的掌心滑落到她后頸，感受到懷里軀體的輕顫與不安，他小心解開了chocker，撕下藥貼的時候，懷中人難耐的哼唧了聲。
“……”
要命了。
他撩開黑島奈的頭發，白皙的脖頸透著粉，脆弱的腺體更是誘人。
沒了頭發的遮擋，哪怕是如此灼熱的氣氛，也仍然感受了絲絲涼意，少女不安地朝五條悟懷里縮，她嗓音甜膩的催五條悟標記她，只想要快點結束這煎熬的一切。
“五條悟。”她音調蘊含顫顫的哭腔。
“咚咚咚。”
有人在敲車窗。
車內的人都沒心情去理會。
少女感受到腺體處微微刺痛，但很快轉變為了另一種快樂。
與注射抑制劑的感覺完全不同。
那股要將她燒成灰燼的火焰終于如逢雨露，勉強沉寂了下來。
她輕闔眼眸。
車門好像被打開了，但已經沒有力氣去看到底是誰。
交給五條悟吧。
他可以的。
……
來人是五條悟。
二十八歲的五條悟。
匆匆忙忙趕過來的五條悟在敲了車窗后，沒什么耐心地直接拉開車門，看到的就是年輕的白毛標記黑島奈。
她的脆弱與無助全被少年吞掉。
少年悟咬著腺體，抬起蒼藍色的眼眸與他對視，眸色全是挑釁與勢在必得。
像只護食的狼崽子。
五條悟蒙著眼罩，往常總是含笑的表情異常冰冷。